要卷的亲亲

最近打工学习很忙,更文暂停。感谢大家❤

【EM】没有一个好故事会少了同类相食的笑话

>此篇为译稿,原文 by aroceu

>摘要:爱德华多是个养鸡的农民。

>作者注:周年庆快乐

没想到下次来得如此之快……XD

aroceu太太的文就不多说了都是精品。8k字左右,阅读愉快~

 


>>


去巴西不是马克的主意。去任何地方都不是马克的主意,真的,因为旅行并不是他作为一个公司首席执行官最喜欢的部分——它只是一个经常造成的不便。因为谁需要每周出国旅行,做公关,或者去新加坡做宣传?虽然话说回来,只要一出都柏林(注:美国乔治亚州中部城市),他就把自己置于需要定期访问的位置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它。


无论如何,这就是为何马克必须带着他的目的去到巴西。他不知道这是为了慈善,还是为了帮助他的公众形象(谢谢你啊克里斯),或者是在两者之间,但是,你知道。他就是去了巴西。


具体来说,他在巴西的一个相当大的农场里。曾经有一些关于马克不太重视科技,接触的全是农业的说法,这完全是扯淡,因为除了作为一个素食主义者(作为一种饮食选择)之外,马克是公认地不太在乎农业。但克里斯有一些关于“太敏感了”之类的话,迪维亚(Divya)说“策略”,泰勒(Tyler)说过“时不时地把你的懒屁股从椅子上拿起来好吗”,所以,很不幸的,马克在外地,距离wifi有50英里远。


南美酷热难耐,尽管已经在加州呆了几年,但马克的英式的娇生惯养的皮肤还是十分敏感。当他们走过养鸡场时,他脱下了他的连帽衫,把它绑在他的腰上,一个农民用葡萄牙语说了些什么,一名翻译把它翻译给了马克,他只有一半注意力在听。这里也有一个摄像机,马克认为他应该看起来很专注,但他也不太在乎。当克里斯看到的时候自然会有他的主意,然后编辑磁带最终把它发布到Facebook。每个人都满意。


“啊,这里有个养鸡场,”翻译说,他们正走到一个大谷仓里。在树荫下,有一排排的鸡,咯咯地叫着,拿尖嘴戳着饲养员。当摄影师把摄像机打开时,马克眯了眯眼。


之前引导他们穿过庄稼和玉米的农场工人说了些什么。翻译告诉马克,“主要的养鸡户就在这里,他能告诉你关于鸡的事。”


“听上去就像我真想了解他们的一切,”马克干巴巴地说。


翻译员向他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但什么也没说。


令马克感到惊讶的是,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期待什么,但被召唤来的养鸡员有一头卷起上翘的头发,轮廓分明的脸,还有他那深沉的凝视,在马克的胃里起了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导游用葡萄牙语对他说话,听起来像马克·扎克伯格几个音节,那个养鸡场的农夫回以忍俊不禁的笑声。随即他走到马克和翻译的身边,剩下的记者们举起了照相机和马克巴不得他们忘记的麦克风。


“嗨,我是爱德华多,”农夫愉快地说,一边握着翻译的手,然后转向马克。大多数人都会先朝马克说话。“我能说英语,所以你不需要为我翻译。”


他的语调惊人的顺畅,马克不禁脱口而出:“一个农民用什么时间学英语?”


爱德华多睁大了眼睛,就像他没料到马克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好吧,没人能料准马克。“我在迈阿密长大,”他对马克说,看起来很开心。“但我回来是为了帮助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拥有这个农场?”


“我们以对巴西农业的贡献而闻名,就是以前那些时候维基百科页面上所描述的那样。”爱德华多说,“你可以上网查。”在说下一句话之前他冲马克露出了一个微笑:“来吧,我带你四处看看。”


马克感到困惑因为其他所有人都开始跟着他。他很确定那位翻译对他嘲讽地笑了。


*


“那么做养鸡场的好处是什么呢?”马克问,他们在外面走着。负责拍摄电影的人——导演或其他任何一个人——想要一些马克与爱德华多对话的镜头,特别是因为他会说英语。马克并不十分介意。


爱德华多穿着一条深色的卷起了袖子的法兰绒衣服和牛仔裤。如果没有一个农民的邋遢外表,他看起来就像在哈佛和马克一起入学,或者至少是在德克萨斯州生活一样。


“你是说,和世界上其他的工作相比?”爱德华多说,当马克朝他努了努嘴唇时,他笑了。“嗯,当你的家庭拥有这片土地时,你会得到经济和事业上的好处。而且,嘿,你是Facebook的首席执行官,所以我很确定没有什么工作能像你那样酷。


马克考虑了他必须参加的所有慈善机构——这并不是说他不在乎,只是他的确有出席的情况下——然后说:“没有工作是完美的。”


“我敢肯定你没有资格说那样的话,”爱德华多厚颜无耻地说。


这里有几英亩大的玉米地,马克很想问问爱德华多,他是否有一条工装裤。但他并没有说出口,而是转而问道,“你在迈阿密干过什么?”


“哦,我……”爱德华多瞥了一眼正对着他们的方向拍摄的镜头——这是一种很简单的方式,马克和爱德华多可以看到他们,但他们在很远的地方就像在拍摄另外一个角度,拍摄一些戏剧性的景观场景。“我曾经在一个绑架名单上,所以我父亲认为那样会更安全,”爱德华多很快说。


马克说:“家禽业一定很戏剧化。”


“你不知道,”爱德华多真诚地说。“我不得不从圣保罗走私鸡,这是很严重的。”


马克盯着他看,但爱德华多的脸是认真的。


“你在逗我。”马克最终下了定论。


爱德华多的表情浮现出微笑。


马克气呼呼地说:“你在逗我!”他又说了一遍,尽管他并不在乎。爱德华多现在放肆地笑他,他们的肩膀撞在一起某种程度上感觉不错。


*


爱德华多向他展示了农场的其他部分,那位翻译现在被认为是无用的,因为爱德华多声称他没有更好的事情做,也不介意展示鸡饲养员的工作或整个鸡蛋包装的过程。他介绍的一名工人是他的表弟,但其余的人似乎都只是助手或同事。爱德华多对大多数人都很友好,他和一名玉米农场主一起笑着,把一只手放在一个正在做包装机器的女人的腰上。马克尽量不嫉妒因为,说真的,他才刚刚认识这个人不到几小时。


不过这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当下午的时间流逝至黄昏的时候,他们又回到了玉米地,摄像机或者别的什么长枪短炮都陆续装进了集装箱里,突然之间马克不想就这么走了。他转向爱德华多,他正在为他们送行。


“我,”马克说。


爱德华多向他迷人地微笑着。“嗯?”


没有思考,马克在他的短裤口袋里摸索。他在旅馆落下了他的电话。造成了在遇到爱德华多之前半天的糟糕心情,但现在他拿出一支笔和一个迪维亚总是让他随身携带的卡片,说,“我在Facebook上——有个账号,显而易见,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呃但你可以就直接。”他在纸片上草草记下他的邮箱,然后递给爱德华多。“如果你愿意的话。”


爱德华多用一个打量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他接过了那张纸片。“好吧。”他轻松地说。


“好吧?”马克不确定地说,与此同时爱德华多浏览过那张小小的印刷物。


“只要你不觉得有必要用一张已经有联系信息的卡片写下你的联系信息。”爱德华多展示了名片的正面,包括i'm ceo, bitch和马克的电话号码邮箱地址还有Facebook地址。马克脸红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爱德华多指着中间的文字说。“我是首席执行官,婊子?现在这种情况下婊子指的是我吗?”

 

“我十九岁的时候就做了这些卡片,好吧,我还没有机会去改变它们,”马克说,脸颊仍然是粉红的。

 

“当你改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记得重复打印两次你的信息。”

 

“我开始重新考虑邀请你给我发邮件的主意了,”马克说,虽然不是认真的,也没有做任何动作来收回卡片。

 

爱德华多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咧嘴笑了而不是生气。“好吧,那我就用Facebook吧。”

 

“不过你不能给我发送加好友的请求,你知道的。”

 

爱德华多皱眉。“这听起来不公平,”他说。

 

马克指着卡片上的写着我是首席执行官,婊子的那部分。“需要再次提醒你吗?”

 

“好吧,好吧,”爱德华多说,然后又笑了起来。“嗯,我很感谢你来这里,而且——嗯,我想,”他补充道,扬起马克的名片做了个手势。“我很乐意再次联系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和你联系。”

 

马克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尴尬。“当然,”他说,然后遮掩地咳了两声。“我很期待。”

 

爱德华多挥着手,马克和其他人一起登上了面包车。马克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往车下瞟,这样就没有人能发觉他在明显地盯着他看。当面包车开走的时候,他朝爱德华多简短地挥了挥手;爱德华多的笑容即使在车子开到路尽头的时候也能看到。

 

*

 

回到加利福尼亚,马克早早地就开始工作。为了新代码的推动和传播,他已经不眠不休了太久,然后一头倒下昏睡了整整18个小时。当他醒来的时候负责夜班的人仍守在现场,但那恰好是达斯汀,他说,“看看谁回来了!老爸回家了!”

 

马克不理他,进了办公室。

 

当然,达斯汀不在乎他不理会,只跟在马克屁股后面。“所以巴西怎么样?”他问道,在马克拿出他的电脑时坐上了马克的桌子。

 

马克抬起眼睛盯着他,然后挪开了视线。“很合适,”他低声说,打开了他的电子邮箱界面。

 

“你去海滩了吗?”达斯汀问道。

 

“我在这里时都几乎不去任何海滩,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去别的地方的海滩?”

 

“克里斯的力量,”达斯汀聪明地回答说。

 

马克进入了他的网站,并迅速在搜索栏键入Eduardo Saverin,希望达斯汀不会问任何有关的问题。最终,只有一个结果蹦了出来,那就是爱德华多那熟悉的轮廓,在玉米地的背景下,他的脸微微倾斜朝一边微笑。马克的胸口令人着恼地砰砰作响,他在进入主页之前迅速点下了添加好友

 

“说起来拍摄进行得怎么样?”达斯汀问道,“视频应该什么时候出来?”

 

马克耸了耸肩。“问小卡(Cam)。”卡梅隆(Cameron)也和克里斯在人力资源部,区别在于克里斯决定他们的公众形象会是什么样子,而卡梅隆实际上是确保每个人都能相处融洽。好吧,卡梅隆还曾经告诉过马克拍摄是他的弱项。

 

“呃,小卡,”达斯汀说着,从马克的桌子上爬起来,发出可怕的呻吟。“六英尺,金发碧眼,壮得像头牛——”

 

“我不知道你是在嫉妒还是为他高兴。”

 

“我其实是说那对其他在世的人类是不公平的!”达斯汀站在马克的门口惊呼道,“不过千万别告诉泰勒我说了这些。”他严肃地告诉马克。

 

马克再度无视了他。

 

“或者克里斯,”达斯汀若有所思地说。

 

马克向他扔了一支铅笔,达斯汀怪叫着离开了。

 

马克终于点开了他的电子邮箱,但令人失望的是,它是空的。不需要很长时间就可以写一封电子邮件,或者让一封电子邮件从圣保罗飞到帕洛阿尔托。马克刷新了他的收件箱15次,次次咬牙切齿。写一封电子邮件需要花这么长时间的吗。现在他就希望能尽快收到一封对方已同意了您的好友请求的回执。

 

*

 

那天下午,泰勒和克里斯把他从办公室拖到游戏室,他们在那里玩Wii网球,马克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电脑,他收到了一个朋友请求已接受通知和一封电子邮件的通知。

 

嗨马克。很抱歉我有点延迟了,但是我需要解决一些财务问题。你近来好吗?

E.S.

 

这也太短了,但马克的胸口还是像之前一样恼人地悸动起来。他点击回复,随即他的手指顿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怎么了?”泰勒说,显然注意到马克打字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

 

克里斯也转过身。“马克坏掉了吗?”

 

“闭嘴,”马克说。“我在试着写一封电子邮件。”

 

克里斯眯起眼睛盯着他。“你从来不写电子邮件,”他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在马克的肩膀上看他的屏幕。马克很快就把他的笔记本电脑盖住了,但这并不能阻止克里斯问:“谁是ES?”

 

“没有谁,”马克马上说。

 

泰勒迷茫地看着他们俩。“ES?”他问克里斯。

 

“一个马克准备写电子邮件给他/她的人,”克里斯笑道,“重要人物。”

 

“我从马克那里收到的唯一一封电子邮件是他让我从柯克兰的餐厅给他带一个三明治,”泰勒说,“而他自己窝在宿舍里没动。”

 

“我要回办公室去了,”马克站了起来。

 

“我最终会找到答案的,你知道!”克里斯在他身后喊。

 

马克并不怀疑这一点,但一定要分享它仍然让人觉得很奇怪。不是每个工作伙伴都是他的朋友,但公司是和他的朋友建立的,所以即便马克是他们的老板(这一点有一半的时间都感觉不大出来,尤其是当他和克里斯或卡梅隆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东西某种程度上来说也都互相分享。爱德华多有点像一个秘密,在那个愚蠢的视频发布之前考虑到这一点是很明智的。

 

一旦他回到他的办公桌前,他会尽量不去想太多,而是写一封适当的电子邮件。

 

金融问题吗?我还以为你是个农民呢。

它没有太迟。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我有点睡眠不足,但我甚至不讨厌坐飞机来来回回。我只是不想每周都这么做。不管怎样我猜你又在说我端着Facebook首席执行官的架子的那部分,我能自己想象出来所以当你回信的时候就不必提了。

或者你可以说,但它将是多余的。

MZ

 

他点击发送之后,觉得自己有些荒谬得可笑,但随着他的电子邮件通过网络向那边传送过去,他便在时间里有了些可以期待的东西。

 

*

 

爱德华多的确在隔天回了邮件,并且在马克白天时间里几乎12小时不到。马克注意到——他们之间有四个小时的时差,这不用说了;但从爱德华多的回复长度看来马克认为他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上网,所以至少设置一个合理的期望值有所帮助。

 

在接下来的一周,马克发现除了作为一个农民之外,爱德华多也很擅长数学和财务,甚至可以跟泰勒在财务方面一竞高下。他还说,作为一个农民,尽管工作非常无聊——不像马克,爱德华多想要旅行,不断地做一些新的事情,但他有家庭的期望而且他不讨厌这样遵循他们的期待。马克记得他自己的父母鼓励他做他想做的事,不管他擅长什么;他理解他们生长在不同的文化背景里。

 

反过来,马克告诉爱德华多关于克里斯和达斯汀,以及双胞胎和迪维亚,以及哈佛,爱德华多告诉他,在他决定回家之前,他几乎已经申请了哈佛。马克在他的Facebook主页上看到了爱德华多的年龄,而他只比马克大一岁,所以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的话,他们可以同时成为哈佛大学的学生。马克告诉爱德华多,爱德华多说,我偶然读到一篇文章,讨论了哈佛大学的一些关于折磨鸡的问题,所以不,谢谢。马克笑了,回去又向迪维亚提起了他的凤凰社事件,这事每次都把Divya搞得面红耳赤,质问他为什么老要把过去拉出来说事。

 

爱德华多的Facebook并没有多少信息量可寻(除了个人简历那栏填着“单身”,而“感兴趣”一栏是可疑地空着),除了一个相册里全是他的表弟还有些别的朋友的图像,还有一张跟他的头像如出一辙的照片,他在金灿灿的阳光里劳作,脸上容光焕发,挂着欢笑和汗水。如果马克在晚上想到这些,别的谁也管不着;但除此之外,他还想知道为什么爱德华多一开始就有了一个Facebook账号。


他在其中一封邮件中提到了这一点,而爱德华多的回复是,马克,你认为有多少人真正关心Facebook而不是随意地注册了个Facebook?


这是一个关于百分比或人口结构的问题,否则我倾向于说80%


这是关于利用率的问题。我承认我除了发信息功能之外没有使用过它,Eduardo坦然告诉他,这很公平。对了,还有那个叫做“虚拟农场”的游戏,我个人倾向于把它叫做“Farmville”。


那天下午,当马克读到这封邮件时,他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哼笑声,声音大到让路过的卡梅隆停了下来,说:“你病了吗马克?”


马克没有理他,一边飞速敲击回复一边不自禁露出微笑。


卡梅隆转头问达斯汀:“他是生病了吗?”


达斯汀告诉他:“也许只是在给克里斯告诉我的神秘的ES写邮件。”


“ES?”


“难以捉摸的先生和/或小姐,”达斯汀说,“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这么称呼他们的。马克喜欢通过电子邮件建立情感联系,还蛮有道理的。”


“闭嘴,达斯汀。”马克没抬头看就说。


“我很有能力在任何媒介上建立情感联系,”达斯汀对卡梅隆说。


“当然当然,”卡梅隆敷衍地说着往人事部走去。


达斯汀叹了一口气。


马克发送了他的回信,里面说,你应该创造一个农场小镇,只养鸡。就像这个应用程序是只为你创建的,然后爱德华多的电子邮件五分钟后来了,我很感激我的劳动成果被模仿成一个虚拟游戏放在你的网站上,马克,真的。这比Facebook刚推出时马克在男士洗手间得到的一次口.交感觉更好。


*


克里斯指挥,卡梅隆修正拼接(连同实际拍摄的人一起)的视频会在马克从巴西回来的第三周末尾公布出来,放在他的公众主页上,他还得写一些长的评论关于他是多么了解巴西农业和其他公关废话。诚然,这对他的公众形象有好处,但有时马克根本不在乎。


爱德华多在下午给他打来电话,那时他那边一定是晚上了。“漂亮的Facebook新视频,”他挖苦地说。


“你可以分享它,并把它展示给你的鸡看你上了Facebook的官方视频,”马克说,又从头看了一遍。它只有两分钟的时间长,他必须做一些单独的剪辑,在那里他谈论他学到了多少,或者发现了什么,但他和爱德华多走路和谈话的部分都很好。他们有很多的镜头,比如爱德华多在农场里展示他的东西,当他们一起穿过玉米地的时候,他们一起拼凑起来,就像他们单独谈了几个小时,而不是已经有20分钟的时间。马克认为他可以和爱德华多单独谈谈几个小时。


“我可以,”爱德华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给我的全部30个朋友看。”


“你没有更多的朋友不是我的错。”


“有五百亿朋友的人这样说,”爱德华多取笑他。


“听上去你在嫉妒,”马克说。


“是的,嫉妒在社交网站上反复无常的数字。我开玩笑的,”爱德华多补充道,尽管马克只是对着话筒轻笑。“我知道你革新了互联网,还有些别的之类厉害的事。”


“你当然知道很多。”


“闭嘴,”爱德华多愉快地说。“嘿,那么——我现在得走了,但是你明天上午有空吗?我想再给你打电话。”


马克的心漏掉了几拍,他说,“当然,”希望他听起来没有表现得太过渴望。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电话上交谈,尽管这与面对面交谈不一样,但仍能听到爱德华多的声音,比电子邮件好一点。


爱德华多唔了一声表示默许。“棒极了。那我明天再跟你谈?“


“好啊,”马克说,扬起大大的笑容以至脸颊发酸。


*


第二天早晨6点,当其他人都醒来的时候,马克几乎不能再等下去了。即使爱德华多提前几个小时知道马克的工作时间有多早,他也不会打电话给他。主要是因为他很忙,但是马克喜欢爱德华多告诉自己他正在做的事情,仅仅因为他的确关心马克。


达斯汀怀疑地看着马克,后者时不时地盯着他的手机看一眼,但既然他并没有冲进马克的办公室,马克也就不在乎。克里斯来和迪威亚说话,而泰勒也靠在克里斯的身边。上午九点钟到十点钟,马克总是感到紧张不安,他不知道爱德华多所说的早上究竟是指几点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和电子邮件图标),而他余光瞟到的一角突然让他大吃一惊。卡梅隆正走进房间,身边跟着的人是———


爱德华多隔着玻璃冲他咧嘴笑着,荒谬地穿着三件套西装扣子扣到了最上方,就这样人们还说马克的衣橱古怪呢。马克立刻离开了他的电脑,从办公室里冲出来,说:“华多,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想来拜访你,”爱德华多说,平常得就像每天都发生的事情一样。他向卡梅隆和达斯汀点头示意(因为迪维亚,克里斯和泰勒都在从迪维亚的办公室里往这边偷看,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并补充道,“你的朋友很擅长跟踪到我的住址,说服我去拜访你,向我保证说你会看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看起来就像什么?”马克说,努力做出烦恼的样子。他向他的朋友们怒目而视,但他确定不怎么成功——从达斯汀兴奋地紧紧抓住卡梅隆的手臂的方式来判断。


“就像你在农场找到真爱一样,”克里斯插嘴说。


“我没在农场里找到真爱。”


“嗯,但你的确在农场找到我了,”爱德华多说着,用胳膊肘撞了撞着马克。“我希望这就足够好了。”


于是当马克抬头看着他时,他无法抑制他脸上的笑容。“这就行了,”他说,然后爱德华多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


“不要再侵入我的邮箱,否则我会在hotornot.com上放一张你的照片,”马克在午餐时警告达斯汀。他坐在爱德华多旁边,后者的手在马克的大腿上无意识地上下抚摸,马克正试着用不明显的扭动躲开。


“你可以选择逃跑但你躲不掉的,马克,”达斯汀说。“或者,除非你能把我和卡梅隆也放在一个农场里,让农场的爱情魔法也发生在我们身上的话,我就保证不做。”


Eduardo差点被一口沙拉呛住,马克拍拍他的背。“农场爱情魔法,”他对着达斯汀眨眼,“这是我听过的最糟糕的事情。”


“你待在他身边的时间越长,你就会听到更糟糕的事情,”马克说。


“我能想象出来,”爱德华多说,一侧的达斯汀喋喋不休地抗议他们有了对象不要朋友,然后温克莱沃斯兄弟也热闹地加入了他们。


过了一会儿,马克看着爱德华多餐叉上的食物。“你吃鸡肉沙拉没有道德上的不安吗?”他问道。


爱德华多几乎又要被呛一口。“你在说什么?”


“你甚至可以吃其他的鸡吗?”“马克问道。


“不是说成为一个农民就会被禁止吃我自己养的动物,马克——”


“这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食人族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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