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

时隔八百年,TSN还是拿了我的一血。

【翻译】My Very Good Friend by Jesse Eisenberg

*原文 by 杰西艾森伯格

*没有授权就自己翻了,希望卷老师挂我(你)

*这篇文,真是可爱极了(捂心口缓缓倒下)

>>

伊丽莎白一世时的剧作家:你有看新戏,哈姆雷特吗?

伊丽莎白一世时的演员:我有看吗?我去看了首映!

剧作家:你在哪?我没有看见你啊。

演员:也许是因为我坐在最前面。我从作者那里拿到的票。他是个很好的朋友。

剧作家:你认识威廉?

演员:你是说,比利(译者注:威廉莎士比亚的小名)?我当然认识他,他是跟我相处时间最久,最亲密的朋友之一。

剧作家:奇怪了。他从未提起你。我和他在他觉得得了瘟疫时就认识了。

演员:比利觉得他自己得了瘟疫?

剧作家:从跳蚤身上来的。他没有跟很多人说过这事。

演员:他也许只是不想让我担心。他是我妻子最好朋友的小孩的教父,所以我们很亲近。

剧作家:(翻白眼)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事实上哈姆雷特里的一个角色就是他以我为原型创造的。

演员:噢真的吗,哪一个?

剧作家:门卫之一。显然是一个好人。

演员:这可真有趣。有一次我问他是否会写到我,他说他和我太熟了。这就很奇怪了呀。

剧作家:这个嘛,我猜是我们之间共同度过了太多往事所以他没法避免写到我。你记得主角看见他父亲的鬼魂那一幕吗?

演员:当然了。我可看了这出戏三四遍!

剧作家:嗯,那部分也很大程度上取材于我。因为我怕鬼,有一天我们谈到这个时他说:“我应该把这放进我的戏里。”

演员:大概吧,不过约翰王(King John)其实是我的叔叔史蒂夫被铁匠铺炒掉后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的变形。

剧作家:真糟糕——没有谁注意约翰王这个角色。不过如果我见到威廉,我会告诉他我有偶遇你。

演员:这可说不定,也许我会先见到他。

——————————

航空工程师:你昨晚有看尼尔阿姆斯特朗在太空中的影像吗?

美国宇航局科学家:我当然看到他了!我几乎感觉自己也在那里和他一起。怎么?你认识尼尔?

工程师:认识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参加过我的婚礼。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科学家:我们共事过很多年。我们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密不可分。这其实有点吓人呢!

工程师:当他说“人类的一小步”时,我认为他说的是我。

科学家:是么?我很确定他是在指他自己。

工程师:不。是我。基于一个圈子内的玩笑话,关于我的脚很小。

科学家:哦。我想尼尔和我没什么美国时间讲小笑话。我们全神贯注在我们的事业上。

工程师:那可太糟了。他工作得很努力,在漫长的一天工作后和一个真正的朋友在一起放松一下是很重要的。

科学家:这个嘛,本来他根本不会在月亮上行走的。他们本来只会降落在月球上然后就回家。但后来,尼尔和我交谈,我就说:“尼尔,你总是低估你自己。”——这是真的,他对自己太严苛了——所以我就又说:“你真应该走出太空舱在月球上行走。”然后后来,六个月后,我的小主意就全写在报道上了!但我可不觉得他欠我任何东西。

工程师:哇哦,所以你就是那些建议他在月球上行走,将他的生命安全置之不顾的人之一?我想我关心尼尔本身多过顶着著名宇航员头衔的尼尔。我不会在乎他究竟有没有再次走上月球。

科学家:我倒期望他再也不上月球!这样我们就可以更频繁地相约出行。

————————

我的姐姐:你有跟杰西说话吗?

我的妈妈:谁?

姐姐:杰西艾森伯格。

妈妈:噢!杰西艾森伯格!

姐姐:对。他是你儿子呀。

妈妈:哦,从技术层面讲,他的确是我儿子。我是说,生物学上来说。但实际感受起来却不是那样。

姐姐:我也这么觉得!这就像,他是我弟弟?但这不代表我必须,比如,每天跟他讲话。

妈妈:我几乎从来不跟他讲话。

姐姐:我甚至不会在他生日时打电话。

妈妈:我甚至不知道他生日是哪天。

姐姐:我是有目的性地忘记他生日的。这样可以让我们保持一定距离。

妈妈:完全同意!我从来没谷歌过他。你明白的,就是通过不询问他本人的方式看他最近怎么样。

姐姐:你知道他有在和谁约会吗?

妈妈:也许没有吧。谁知道呢。

姐姐:反正我不知道。

妈妈:事实上,我从来没把他当儿子看。

姐姐:我也从来没把他当弟弟看。

妈妈:我经常只是远远地想念他,如同想念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End.

翻到最后一个小故事时本来很心疼,以为卷老师在家里地位不高......直到看到最后一句——"I always just thought of him like he was my very good friend"。整个世界都温暖了/w\

评论(8)

热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