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

时隔八百年,TSN还是拿了我的一血。

【翻译】You Never Really Know by Jesse Eisenberg

*新年快乐!新文到啦,卷老师又开始跑火车了w  戳原文 

*依然未授权(你)

*Po主现在虽然只是翻译没有写文,但也很期待评论!几个字的评论也好呀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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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法真正知道一个人的本性。举例来说,昨天我正在街上走,看见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举着杯子讨零钱。但当我走近后我才意识到他不是无家可归,他的杯子里装满了一杯咖啡!他也许就是我未婚妻看都不看一眼就走过去的那类人。是的,你从来没法真正知道一个人的本性。


在我大三的时候,偶然和门卫有一次谈话,却发现他旁听大学课程多年,并且精通高深哲学!是的,你从来没法知道一个人是怎样的,直到你真正结识他们。当我遇见我的未婚妻时,因为邮件欺诈而入狱的她刚刚出狱,但她如此迷人,让我不再计较她在联邦政府下犯下的罪行。


这个世界就是乱七八糟。一个财富500强企业的CEO可能结果是最棒的篮球选手。一匹马可以跑得和猎豹几乎一样快!人是多么有趣啊!例如,我妈妈是新英格兰一家大型连锁医院的护士。但我怀疑她背着我联络我的未婚妻。是的,你从来没法知道一个人是怎样的,直到你请了律师。但如果那个律师是John Rothstein,可就不行了。


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叫做“鞋匠的儿子从来不用担心没鞋穿”。此言不虚。我爸爸是耐克的总裁,而我在家办公!这都是没法得知的。


人们不总是他们看起来的那副样子。比如John Rothstein,他看起来是个很棒的律师,直到我发现他和我的母亲未婚妻属于同一个邪恶的小团体。现在我开始怀疑我的口腔矫正医师了。


是的,这个世界上连颜色也是五彩缤纷!比如,甚至有赭石色呢。


世事难料。世界上最高的人来自土耳其,而世界上最矮的人已经死了。我的口腔矫正医师,Stu大夫,告诉我我需要拔掉智齿,但我可以发誓在我还是个青少年时我就已经拔掉了。人们总是对别人说一些特别莫名其妙的话!


比方说,我刚从口腔外科做完手术出来,昏昏沉沉的,别人说什么我都可能答应着,我那所谓的律师,恶毒的John Rothstein,就站在我床边举着文件要我签字。我签了,一方面是麻醉的效用,一方面是因为,在情况危急之时,人们通常都很心软。


不包括John Rothstein。他打心眼儿里就是个恶魔。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上没有人是只有一面的!像John Rothstein,他就还很善于控制别人。这事可真说不准!


人们常说上帝关了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我希望这个“上帝”不要出现在我公寓周边的任何地方。因为他要是关了我公寓的门我就进不去了,因为我未婚妻把锁给换了!然后我只好打给我妈妈,因为我需要一个地方落脚,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滑稽的保加利亚人腔调,假装她不是我妈妈,然后挂掉了电话。是的!人们就是这么复杂。


有一次我看见天鹅就想,所有别的鸭子都曾经嘲笑你,对你呼来喝去呢。


还有一回我看见我的未婚妻在公共图书馆外亲吻Stu大夫,我就想,这太奇怪了。你从来没法知道谁会被谁吸引。一个王子也许会变成乞丐。一只毛毛虫会蜕变为蝴蝶。Stu大夫和我的未婚妻会在我背后有一腿,而给我推荐了卑鄙的“律师”John Rothstein的我妈是策划整件事的人——因为有时候,我注意到,最不可能被注意到的人恰恰会变成统治世界的人。瞧瞧墨索里尼。他说意大利语,也用西班牙语简单会话。


我妈说西班牙语。但只足以跟她的清洁女工讨价还价。


人们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刻来个出其不意。如果你预先指望他们能让你惊讶,那就推翻了一切的前提!比方说,我惊讶地发现,我老是触发金属探测器,是因为Stu大夫在一次未经授权的外科手术中放了一个跟踪装置在我的牙龈里。我最好的朋友是一只鸽子,它告诉我正是这个跟踪装置,使得我妈、我未婚妻、我的口腔矫正医师和凶恶的律师John Rothstein组成的邪恶小团体能避开我,尽情享受罪恶的狂欢。


有的事情是不会变的。我就几周都没有变过了。我在以前的公寓外边儿睡觉。恶棍John Rothstein和我的未婚妻住在里边,Stu大夫是他们的临时保姆。我妈又是Stu大夫的护士。我在大街上讨零钱。我的杯子里装满了咖啡!几天前我的未婚妻还从我身上跨过去!Stu大夫往我杯子里扔了五分钱,但被我连咖啡一起喝了下去!


哎,生活就是一段旅程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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