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卷的亲亲

我是住在海港并且爱你的人

不会写文
To&for Jesse

【EM】千万亿颗星(但我身居其下)

>R18预警

>原文 by aroceu

>Summary:

(“凤凰社也许是个多元化的地方,”Mark说,“但那又怎样呢?”

Eduardo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我会告诉你派对上的事的。”然后他就走进了那幢建筑物,留Mark一个人在寒冷的外面。)

 

Notes:

——除了这一次,Eduardo说,“留下来参加派对吧。”而不是独自走下楼梯。Mark紧皱眉头看着他就像Eduardo刚刚吩咐他去做一个极其疯狂又愚蠢的任务。

“为什么?”他问。

“因为外面很冷,”Eduardo说,“而且里面有很多种类的酒。除此之外。你可以稍后再动手建立网站。比如明天。”

“Wardo。”Mark皱眉叫他。

“并不一定得是今晚吧,”Eduardo犀利地指出,“而且说真的,来吧,这派对很无聊但它也许是我去凤凰社之前的最后一个APEi派对。”

这是个劣质的策略——早些时候Eduardo告诉过Mark他很容易被读懂,Mark做出了震惊的表情,假装很受伤,但你看只要Eduardo在Mark有时也会来AEPi派对。Mark的表情轻微地变了变,但他说,“好吧。”然后跟着Eduardo走进了入口处。

“凤凰社也许是个多元化的地方,”当Eduardo推开门的时候Mark说,“但那又怎样呢?”

Eduardo没有理他,只是把门开得更大以便让Mark能毫不费力地进去。他们回到了加勒比海之夜。


>>


Mark的视线胶着在尼亚加拉瀑布的环形部分已经大概五分钟了;Eduardo想着他是否又想抱怨一次。他手中红色的高脚杯里激荡着搀好的果酒。Eduardo也想着他是否应该把酒杯从他手中抽出来。但一个清醒的Mark喜欢酒而一个喝醉的Mark就更喜欢酒了。过去的几年里Eduardo在数不清的夜晚里与Mark斗争,仅仅是为了开瓶器和再一瓶啤酒;当Mark脚下轻飘飘的却还要坚持自己可以再喝更多时大笑。并不是说Eduardo的酒量就好到哪里去,但至少他懂得节制是什么。

Mark要么毫无兴趣要么全情投入。这是Eduardo欣赏他最好朋友的众多优点之一。

当然,这也意味着数不清多少次Eduardo嘲笑Mark在凌晨四点捂着肚子冲去厕所。但Mark也反击过好几回,尤其是有一次Eduardo被邀请去一个别墅聚会,他喝的家酿烈酒的数量远超过一个机智的人应该摄入的,并且完全低估了那酒对他的效力。当他跌跌撞撞地冲进Kirkland大门的时候Mark大声嘲笑他,但那整晚上他也一直陪着Eduardo没有睡。

现在,Mark盯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心不在焉地喃喃着什么。Eduardo没法分辨那是对音乐的抱怨或者什么别的东西,但Eduardo也醉得不轻因此他的感官远不像平时满血状态一样敏锐。

“你还在想着你的网站吗?”Eduardo问,向前俯下一点身子以确认Mark真的是在节省时间做事而不是计算着排队上所有乱七八糟的地方。

Mark惊了一下,但朝Eduardo耸耸肩。“是啊,”他说。然后,他又突然说,“阔边帽也不怎么和加勒比海相关,真的。”

“你说什么?”

Mark抬起头,

伸手戳了戳Eduardo头上的草帽——他自己都快忘记有这么回事了。“阔边帽,”Mark说,Eduardo失笑,他弯下了腰。

“你说得对,”他说,低头看着自己搭配的服装。“事实上,夏威夷T恤也跟加勒比海没什么关系。要是我穿从家里带来的衣服会更精确些。”

“或者是从迈阿密带来的,”Mark说着,点点头,“迈阿密比夏威夷更靠近加勒比海。”

Eduardo用手肘推了推他。“但我们也得符合美学。”

这句话意义不大,因为Mark还套在他可笑的牛仔裤和帽衫里。Mark的嘴唇抽动了一下,他说,“好吧。”他的眼睛扫视过整个房间——Eduardo看着他,而Mark的眼睛从DJ转向那该死的花环,再转向可怜的梳着辫子的提基神像——这些也是可怕的毫无关联——还有分散在房间各处的亚洲女孩儿,她们要不在和这里的犹太男孩跳着舞,要不就看起来对独处非常满意。

Mark的眼神游移着,因此Eduardo说,“嘿,所以——不管怎么说,为什么你找我帮忙做网站?我也不是什么能和网络合资企业做生意的专家啊。”他说到最后几个词时结巴了一下,酒精开始起作用了。

Mark皱起眉头,但不管怎样他还是转向Eduardo。“但你有经验,”他毫不客气地说,“也有钱。”

Eduardo犹豫了一下。“我的意思是,那当然是对的,”他说,“但你找我仅仅是因为我有经验和钱?”

Mark耸耸肩,将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过了一会儿,当Eduardo等待着Mark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时,Mark回答道,“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Wardo,我真的得把这个句子给你拼写出来你才懂吗?”他说话的样子就像已经生气了,但也说得很快就像他很慌乱却不愿承认这一点。

无论如何,Eduardo朝他咧嘴笑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他故意逗弄他,“你想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写在网站的域名上么?”

“我——对啊,”Mark说,一边扭开脸。

Eduardo用手肘撞了撞他,仍然咧嘴笑着。Mark拒绝回头看着他,因此Eduardo叫道,“Mark,”再次用手肘撞了撞他。

他从Mark那里赚回的微笑非常短暂,但满是真心——而且完全值得。

“反正,我不知道你干嘛戏弄我,”Mark倔强地说,虽然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酒精让他情绪多变;Eduardo早就习惯了。“你从别墅派对回来那次告诉我是你有生以来最好的朋友。”

“我们别说那晚上了,”Eduardo一边笑一边说,伸手去揉Mark的脸。Mark很容易就躲了过去,但他看起来也快要笑出来了。“而且显然我是自讨苦吃之类的。”

“是吗,”Mark干巴巴地说。

“不全是,”Eduardo说,虽然没有什么信心。那不是什么他真的能——算了。“如果我回忆正确的话,那天晚上你叫我小宝宝,至少两次。”

“那会你因为半期成绩哭得稀里哗啦,而成绩甚至还没公布出来,”Mark指出来,“结果你拿到了一个完美的成绩。你就是个小宝宝。”

Eduardo又用手肘撞了撞他。“你才是个宝宝。”他没好气地取笑回去。

他们再一次坐在小餐桌边,Dustin正和一个亚裔女孩跳着糟糕的舞(Dustin笨手笨脚,但这是他魅力的一部分,或者至少他自己是这么宣称的)而一个帅气的犹太男孩找上了Chris。Chris只偶尔跟他们一起来AEPi派对因为他通常都有更华美更放纵的派对去参加,那些通常填满了他的性爱生活。他和那个男孩在交谈,但显然他们对对方都有意思。Eduardo今晚也许不能再冲进Kirkland的宿舍房间了。

不过他毫不介意和Mark一起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凑合一夜;不管怎么说,事情就是那么发生的,一年多以前,在那学期的第一个AEPi派对上,Eduardo看见Mark弓着身子待在角落里,而旁边一个红头发的男孩——Dustin——很快离开了,就决定最好是趁早将他从肉眼可见的孤独中解救出来。当然,这是一个冲动的决定,Mark被抛弃了一开始显得有些粗鲁。但是。

但是他看起来很无助,一头卷发看起来就像缠绕起来的铜丝,而且他看起来如此干瘪瘦小——好笑的是Eduardo最后对这一切都不禁偷笑,让Mark瞪着他就像他长出了第二颗头一样。

现在他们又走到了这一步,Eduardo能记起所有他碰地倒在Mark的床上而Mark通宵做他的操作系统作业,或者Mark气冲冲地走在他的宿舍房间里学着Eliot大叫,“我有了个想法,”然后72小时都不停歇地做着一件毫无意义的事的日子。

Mark又开始自言自语,Eduardo问,“你在说什么?”Mark转头看他,眯着眼睛,Eduardo澄清道,“你像在哼着一首歌或是别的什么。”

“噢,”某种类似尴尬的情绪闪过Mark的脸。“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

“你……”似乎有片刻的失语,Mark上下扫视着Eduardo,然后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人,然后伸手在Eduardo肩膀上类似于戳了一下。“就是你的。我是说凤凰社。”

Eduardo看着他,“它怎么了?”

“我不知道,”Mark说。“那是——另一种俱乐部,而你不完全是国际象棋社的一部分,也不是AEPi——”他咬住了嘴唇。

这些话听上去没有任何意义。“Mark,究竟是什么?”Eduardo问。所有他关于Mark的直觉都飞走了,虽然此时的Mark比他自己宣称的要更容易读懂。他看起来正在纠结之中,Eduardo原谅了他,它也许是个多元化的东西,一点点吧,都不用问。就同意他那么一点点。

“你是,”Mark说,“你值得被凤凰社打动,我只是不明白如果——要怎样——而且现在我想要你一起来做网站的事情,而且——”

“我可以一心多用,Mark。”Eduardo温和地说。

我知道你可以。”Mark渐渐变得越来越失望,Eduardo说不出来是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句,还是他想要完全不顾忌自己的感受说出想说的话。“我并不是真的要说关于——多样化的问题——好吧,也许就一点——”

“Mark——”

“我只是觉得我们——我是说,你应该一次只关注一件事——你不用非得,天知道我不是——但如果有很多——”

“Mark——”

“另外我知道这会是个好主意,Wardo,它会是个绝佳的主意,人们会爱上它——”

“Mark!”Eduardo提高了音调。

Mark闭上了嘴。

Eduardo扫视他的脸。Mark的眼睛像平时一样眯着,而说了这么多话使他的表情看起来闷闷不乐,但他的表情之后也隐藏着一种焦虑,当Eduardo看见女孩——或者说真的,只要是人类——无视Mark的存在,将他看作一个普通人而不是天才,认为他的性格就如表面上一样混蛋,它就会出现。Mark是个——好吧,他是Eduardo最好的朋友。到了因为你迷恋他所以他变成你最好朋友的地步。

“你不是说凤凰社的多样化之类的,”Eduardo决定集中到重点上,因为剩下的部分对他来说几乎没有意义。

Mark撅起嘴唇。“我——不全是,”他说,“就那么一点,因为它毕竟是凤凰社,但是。”

“但是什么?”Eduardo立刻说。

Mark转过头,“你就不能自己想想吗。”他小声嘟囔。

这就像所有人都会走入的死胡同——Mark不会用语言告诉他,但是——“你在嫉妒,”Eduardo突然意识到。Mark没有回应,只是看上去越来越焦虑,Eduardo继续于是说,“你在嫉妒……凤凰社将我的注意力从你的网站上拉走了?”

“不是这样的——”Mark立刻说。他叹了口气然后苦恼地捏了捏鼻梁。“我不够清醒来继续这次谈话,”他说,“是的。”

Eduardo大笑。他情不自禁——对一个在SAT上拿分1600的人来说,Mark有时简直出乎人意料的傻气。Mark脸上现出怒容,但Eduardo说,“Mark,它是个终极俱乐部。并不是说我不能——我还不知道你需要我为你的网站做些什么,但这不代表我不能对你随时待命或者有求必应。”

“所以你会对我随时待命并且有求必应。”Mark挖苦地说。

Eduardo翻了个白眼。“我也有当务之急。”他说。他的当务之急不一定得是Mark和他无节制的代码和并不天才的创作,但他们还是差不多到了那个高度。当然了,他还有课业,Mark也有;这会还是十一月份,他就戴着草帽穿着夏威夷T恤朝着Mark微笑,想着,我真喜欢这家伙,感觉到暖意流遍浑身上下却不是酒精驱使的缘故。

Mark看上去有一点点失落。“好吧,”过了几秒钟,他说,“你——因为,Wardo,这会成就一番大事业。”

“我知道,”Eduardo微笑着说,再次喝了一口饮料。冰已经融化了,因此他飞快解决掉这一杯又拿勺子续了一杯。

“就像……这将是哈佛的一场大革命,”Mark说。语气回转了不少;现在他的眼里有星光闪烁,他一边喝酒一边兴奋地说着,词句连珠炮般从他口中涌出。“在那之后我还没有什么计划,但那是最精彩的部分。就像是,如果——如果别的学校注意到这个网站,而他们 也想参与进来会怎么样?”

“希望不大,”Eduardo回道,“麻省理工和波士顿大学都挺讨厌我们的。”

“波士顿大学,”Mark轻蔑地嘟囔,但随即又枪弹上膛。“还有剑桥。Chris也有朋友在哥伦比亚——但我需要先编写代码。啧。”他的手指交握在杯子上,然后他来回摇晃着余下的饮料,摆出个苦兮兮的表情。操。“我要是现在回Kirkland要花多长时间?”

“不会比平时更久,我猜。”Eduardo戏谑地说,“或者你可以就待在这,Mark,你今天来找我就只讲了这个点子。”

“是啊,我知道,我……”Mark的手指又缠到了一起。他的眼睛迅速前后扫视着整个房间。“说起来这是什么音乐?”

“反正,大概不是加勒比海的音乐。”

“上帝,”Mark说,然后又戳了戳Eduardo的帽子。这个动作不怎么说得通——Mark这个戳的动作,因为Eduardo知道Mark平时不是一个喜欢肢体接触的人。“整个派对都无聊透顶。”

“是啊。卫生间?”Eduardo问,因为也许过去的几分钟里他喝得太多了,从Mark变得情感上易于接近到他的蓝眼睛闪烁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Mark停顿了下,但点点头,把杯子在桌上放下然后慢吞吞地向男士洗手间走去。Eduardo跟着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迷失了路,他一边走周遭的房间一边像游泳池的水一样荡漾着。派对上有很多人都穿着夏威夷T恤,说真的,为什么呢?这甚至不是Eduardo自己的衣服;他从Dustin处借来度假用的。Eduardo自己的衣服(那才是他来时真正穿的衣服)在入口处的一个背包里。

Eduardo的思路乱成一团,但Mark一头茂盛的卷发在灯光下就像瓶塞钻一样,Eduardo思考着将双手放在上面会是什么感觉。他们一进厕所Eduardo就立即驱散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们已经在厕所内了而Eduardo的确是有目的地来的。另外,Mark有几分期待地看着他,因为Eduardo的确需要小解。

“我在想名字的事,”Mark说,然后Eduardo意识到Mark根本不是期待他小解,而只是又开始想他的网站。无论如何,Eduardo一边忙他的事Mark一边说话。“就像是,它是所有家庭的脸孔所汇集成的一本书,所以我们叫它the facebook,怎么样?又直接,又不复杂,人们都知道它的含义——一旦我们租出服务器让人注册,谁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呢?第一天能有300个?或者也许有400。但我也不想猜想得太过了,我们别想这个了吧。”

解决完毕,Eduardo一边说,“我没想着它,”一边走去洗手池洗手。“也许你思考你的网站太多时间了,Mark,你有想过这点吗?”不过他从镜子里看着他微笑。

“我必须这么做,它会很大,它——它还不是真的,”Mark说,“天哪,你将拥有凤凰社而我将拥有the facebook而你也会拥有它,这将会很酷的。”

“真的是,”Eduardo真诚地说。他抽出一张纸巾擦手,想着是否该问Mark去不去上厕所,虽然一般来说Mark要是需要他自己就会去的。

而通常情况下Eduardo不会说出这些话的,但现在Mark双手插在帽衫口袋里看起来纯粹而全然的兴奋着,Eduardo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被他夺走了所有的目光,对他一切的热忱和能量甘之如饴。“它会非常棒的,”Eduardo对他说,“而也非常耀眼。”

Mark吻了他。

这是,坦白讲,一直以来Eduardo最不抱希望的一件事,考虑到Mark看起来永远都沉浸在他的电脑世界里,或者浅薄地谈论着女孩儿——经常是两种情况中的一种,没有出现过第三种情况,比如在娱乐中心的男厕所里亲吻你最好的朋友。也考虑到Mark尝起来就像宾治酒和龙舌兰酒的混合体,他的双手也依然插在口袋里,所以他仅仅是踮起脚自己凑上了Eduardo的嘴唇,力度和犹豫奇怪地结合在这个吻里,像是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正确地击中要害,因为Eduardo就站在他面前微笑着看着他像所有最好的朋友那样,而且——

 

 

一辆雪佛兰

 

 

 

Eduardo低笑了一声将前额倒在Mark的肩膀上。"天哪," 他说,头脑里仍感觉轻飘飘的。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Mark故作轻松地说。他的语调中透露出一种预先准备好但却没有完整计划过似的感觉,让Eduardo再次笑了起来。"我还没穿鞋呢。"Mark的声音传来。

Eduardo睁开眼睛;他的头早已低下去,并且他看见Mark的确只穿着袜子站在瓷砖铺成的地面上,平底人字拖消失在了小隔间里的某处。"你是说你的人字拖,"Eduardo说,稍微退后了点。

Mark翻了个白眼。"人字拖也属于鞋子。"他说,找回它们然后再把它们套回脚上。他猛地拉起他那看上去松掉了的内裤和牛仔裤;Eduardo之前将它们遗弃在地板上。"我会把这算成一次为了庆祝的性|爱。"Mark补充道。

他的眼神仍因醉酒有点无法聚焦,但Eduardo压抑的感觉也仍然高于他肉体的知觉,因此他只是傻笑了一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为了thefacebook,"Mark说,"而当它开始有分支的时候,我们将会有——呃——我们也还会这么做。然后当我们达成一百名用户的时候。五百的时候。然后我们就能有第一次被采访——"

"停一停,"Eduardo说,但他仍然在微笑。"慢一点,我们刚刚——我不明白我们刚刚做的是——"

"为了庆祝的性|爱。"Mark再次说。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

Eduardo捡回他的衣服,把它们打理整洁,扯下几张厕纸擦拭染污了他夏威夷T恤的精液,不过那丝毫没有帮助——"操,这是Dustin的衣服!"他大声叫了出来。

Mark偷笑。"也许你不应该把它还回去了。"

"是啊,见鬼的不还了,"Eduardo说。Mark继续咧嘴笑着而Eduardo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仅仅这一次,Mark看起来如此放松和快乐,因此Eduardo问,"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呢?"他完全没想得到个什么答案。

Mark试图把翘起的嘴角拉下来,他说,"我没有。"但他的尝试最终失败了。他唇角的弧度一路牵扯到脸颊上的肌肉,漾开的笑容显出了一个酒窝。

Eduardo忘却理智地大笑。"而我开心是因为我们刚刚做了爱而且你的天才计划将会永远改变哈佛,"他说,他现在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外部了,因为肾上腺素,因为适才的一场狂欢,因为Mark

"而且你将进入凤凰社了。"Mark真诚地说。

现在这句话背后没有任何恶意;他的话听起来如此诚挚,让Eduardo的心感到从未有过的充裕。"是啊,当然,"他说,"我将进入凤凰社了,希望如此。"

"这是有可能的,"Mark说,一边推开门走出小隔间。"当然了,The facebook还是更重要些——"

“当然了, Mark。”

"我只是说说而已,"当Eduardo跟着他走出去时Mark说。厕所里弥漫着性爱过后独有的气味但Eduardo发现自己不怎么在乎了;Mark又回到喋喋不休自己独特的创造的状态里,Eduardo此时无法想出任何一句话用于抱怨。"我们将会有很多次性|爱,the facebook将会改变哈佛,而不管你能不能进凤凰社都可以算做一个加分项。"

"我们会有很多次性|爱的,"Eduardo露出笑意赞成道,"而我也许能进凤凰社,但谁在乎呢?”


Mark凝视着他,嘴角有倾斜成一个弧度的趋势——Eduardo没有看着镜子,如果他有,他会看见一个真心想要他,需要他,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甚至更多的人。

不过Eduardo没来得及冲Mark回一个爽朗的笑容,当他们离开洗手间时他甚至还撞在了Mark身上;他们头发凌乱,看起来很明显就是刚刚来了一发的样子。他们并头走向他们的朋友,走向整个派对,将他们自己交付在大庭广众之下,肩并肩站立在一起。


而在这个世界上,这便造就了一切的不同凡响。


End.



作者注:

(这该是个pwp,我发誓)

aroceu:说实话我只是喜欢

aroceu:想象他们在厕所昏黄的灯光下,裤子褪到脚踝上,Eduardo让Mark趴在小隔间的门上干他,同时还穿着他那愚蠢的加勒比海衣服

aroceu:总之也就是我大概写出来的样子

Flips_and_Quips:而且他们要不叫得很大声要么尽最大努力压低嗓门,但实在太过陶醉在性|爱里所以我猜是两者结合

 

评论

热度(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