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

时隔八百年,TSN还是拿了我的一血。

【EM】不具名的一次惩罚

>原文 by maybecatie

>Spanking预警! 我早就想搞这篇惩戒文了!啊真是邪恶的欲望呢www

>Summary:Eduardo在机场被雨淋得透湿,因为某人忘记来接他了,他给予了Mark他应得的惩罚。




>>



“你能跟我单独谈谈吗,Mark?”


Mark知道他有麻烦了。大麻烦。他开始后悔。但那也不是他的错——他——他很抱歉把Eduardo忘在机场,这还不够吗?Eduardo知道整个过程是在怎么样的,他一起床就在编程,当他抬头看钟的时候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三个小时而门铃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手里的激浪是此时唯一能减少他心里忐忑的东西,他捏紧了些,跟着Eduardo走进走廊。“所以……实习怎么样,Christy怎么样?”


“实习怎么样?上帝啊——Mark——你他妈有听进我说的一句话吗?把它给我。”他从Mark手中抽走了激浪,掷在地上。“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没有来机场接我吗?”


他生气了。他非常生气。淋得透湿加重了他的怒气。Mark的手指不安地扭在一起,手中空荡荡的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当时正在补一个程序上的漏洞……”


“一个程序上的漏洞。程序上的漏洞!当然了,Mark,就像你根本没想过设个闹钟或者什么,就像我还比不上一个程序漏洞重要,是么?”


“Eduardo……”


“进去,Mark。”Eduardo手放在Mark后背上将他推进了房间,顺脚踢上了门。他能感觉到Eduardo的愤怒。


“等等——Eduardo,”他小声说道,“你在生气。”


“生气?我当然生气!见鬼,Mark,把裤子脱了。”


“不……你不能,你不能在生气的时候惩罚我,Wardo!”


Eduardo停下了,双手环胸盯着他,用那种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更令Mark害怕的眼神。他势必会受罚的,好吧。“为什么,Mark?”


“因为……因为你生气的时候没法控制自己,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求你……求你别伤害我。”他轻声说出最后几个字,闭上了眼睛,感觉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小时候他从未被打过屁股,而第一次Eduardo把他拉过来横在自己膝上时,他从来不会告诉他惩罚什么时候停止,那是他有生以来最羞耻的时刻,也是得到过的最疼的惩罚。但他知道这一次只会更疼。


Eduardo叹了口气,仰起头肩膀松懈下来。他走近Mark,手捏上他的下巴。Mark移开了视线。


“Mark,看着我。你觉得有任何可能性我不惩罚你这一回?不,你会得到它的,也一定会疼。如果我真的控制不了,你得到下个月才能坐椅子。”他呼出一口气。“但你说得对。这时惩罚你对你不公平。”Mark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他的屁股已经隐隐作痛,只求能享受最后一点还没遭受剧痛的时间。“脱了裤子站到角落去,Mark,在我回来之前我不希望你动一下或者到处乱看。”


他们各行各路;Eduardo去浴室Mark去墙角。他抱着自己的双臂权当安慰。他知道自己搞砸了,彻底地。他很抱歉,抱歉把Eduardo留在冰冷的雨水中,想着,想着他在哪里。他想象着Eduardo独自站在那里,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绝望也越来越失望;他想得越多就越觉得他该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但这不代表他的心情能有任何好转。


也许过了十分钟,也许是一小时。Eduardo从浴室走出来,拉着Mark的手臂将他带离墙角,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


“求你……”


没有回应。乞求起码值得尝试,Mark小声说着“不要!”“停下!”和“求你了!”,而Eduardo在床边坐下,动作流畅地让Mark趴在他大腿上。他一手重重地按着Mark的臀,一手按在他两肩之间。


“Mark,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我把你留在机场了……”


“好。现在我希望你像个好孩子一样承受这个。”Mark的臀部绷紧了,第一下扇了下来,Eduardo的手覆盖了大部分面积让Mark的屁股立刻麻了一片。随后就是刺痛感,火烧火燎的,Eduardo的手仍然停留在他屁股上。


“操!Owwww!”


在他头顶,Eduardo眯了眯眼睛,抬起手重重打在Mark另一个臀瓣上。Mark的身子像砧板上的鱼弹了一下,试图把身体撑起来,但Eduardo一手摁在他背上让他的脸重新跟床亲密接触。Mark的臀肉在两下拍打之后像是被火烧着一样,而这才刚刚开始。


“把手给我,”Eduardo命令道。


“啊?”


“把手给我。”


这花费了Mark一分钟时间,但他还是把手向背后伸了出去。Eduardo一手握住Mark两只手腕,手掌狠狠打在包裹在内裤里的两团软肉上。


“Aaaoww!Eduardo,我不是故意——ow!”Mark的整个身体都完全从床上弹起来,两条细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不要——啊……不要打这么重……”


“不要打这么重?Mark,这必须疼。事实上,我想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疼痛,你才能记住这个,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Oooowww!”Mark的手指紧紧拽着Eduardo的裤子边缘,腿蹬着床。他将脸埋在枕头中,一边啜泣一边毫无用处地小幅扭动。


Eduardo将他的内裤拽到膝盖上,Mark惊慌地直起上半身。


“不!不——你不能——aaahhh!”Eduardo的巴掌落在Mark光裸的臀瓣上比之前痛上好几倍。他的屁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发热,摸上去烫手。Eduardo的手也开始刺痛;他活动了下手指。然后他停下手,低头看着Mark,后者的脸已经埋进被子里寻求些许慰藉,他的臀部还在微微扭动,却不知道那只会更加诱惑别人打上去。


他在Mark大腿上落下一巴掌,这次更靠近膝弯而不是臀部。Mark的整条腿都抽动一下,他的头猛然抬起来,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中的惊讶多过痛楚。


“起来,Mark。”


Mark一边喘息,一边手放到身后揉着臀肉,从Eduardo腿上慢慢爬了起来。内裤从他膝盖上落到地板上,他弯腰想要将它拉起来。


“我们还没结束,Mark。”


“什——什么?”Mark扭头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是真的以为已经结束了。


“去床上趴好。”


“为——为什么?”


“照做,Mark。”


Mark畏缩了一下。但他不想让Eduardo更恼火,于是他在床上趴好,拉过枕头默默抱在胸口。


他听见Eduardo的皮带金属扣响动,立刻翻过身。“不要!”


Eduardo已经解下皮带,在空中挥舞一下。“你说什么,Mark?”


“不要,”Mark小声说道,“不要那个……”


“为什么不?”


Mark绝望地盯着他手中的皮带。那会很痛,他想这么说。但痛是肯定的。这是重点。“要是——瘀——瘀伤了怎么办,你知道怎么用那个东西吗?”他试图拖延一点时间,为了这让他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知道这没法拖多久。


“如果我不会用我会把它拿出来么?坦白讲,Mark,我的手开始疼了,而我不是该被惩罚的那一个。趴回原位。”


Mark挪了挪肚子不情愿地趴回去,双手遮遮掩掩地捂着屁股。


“手拿开,Mark。”


Eduardo等着。过了几十秒,Mark的手终于移到他的身侧。他的连帽衫已经皱巴巴地撩到腋窝下方,Mark可以感受自己胸口的起伏,肩膀颤抖地跟着上下起落。他可以听见Mark颤抖的,吃力的呼吸。他静静地等着。


没有道歉。


Eduardo摇了摇头,将皮带在手中折了一折。他从经验中知道,这会有多疼。他给Mark的第一下照顾了整个屁股,远远没有使出他最重的力气,谨慎地把控着角度以便这一下贯穿了Mark早已红肿的臀峰。


“Oooowowowowwwwwwww!!!”Mark大声哭叫,蹬着腿狠狠踢在地板上。要么是他太过夸张要么就是疼痛的阈值过低了。Eduardo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听见Mark哭得这样凄惨,那很疼。但被孤零零留在机场一样很疼。“你问我,”Eduardo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我知不知道怎么用一根皮带。而Mark,我的确知道。重要的是受罚者的屁股——也就是,你,你的屁股,应该迎上皮带宽的那一面,因为皮带的边缘会伤到你,因此一根厚的皮带是最好的选择。”


他顿了顿,让Mark等待而不是“迅速把这些挨过去”,让疼痛渗透进每一寸皮肤里。如果他打得太快,疼痛就只是短暂的,但他想要Mark后悔并记住每一次火烧火燎的疼。他不得不稍微残酷一些,因为这是能让Mark记住教训的唯一办法。


Eduardo不知道Mark有没有认真在听。他很确切地知道Mark正熬着多大程度的疼,他尽可能地小心施加惩罚,但Mark的所作所为需要一次严厉的惩罚。“皮带,”他继续道,“也会咬上你的屁股,因此‘尾部’越长,越难控制力度。”


重重地落下。


“Oooooowwwww!”


啪!啪!啪!啪!一下打在Mark的臀尖上,一下打在臀峰,一下打在股根,最后一下横过白皙的大腿。完美的四下平行,将Mark的屁股变成可口的深红色。每挨一下他都哭叫着,声音破碎颤抖。Eduardo停住手,放下皮带,摸了摸Mark的屁股。他的肩膀抖动着,呼吸都带着颤音,变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时的那种短暂,急促的抽气声。


Mark仍然以这样隐忍的方式表示对他的反抗。Eduardo不知道自己在保证不伤到Mark的前提下会使出几分力度。他对自己说再给他五下,他们就结束这场漫长的惩罚。


第三下裹着风声抽下来的时候,Mark崩溃了。他的肩膀被抽空力气似的软了下来。Eduardo能听见他不得不用胳膊堵住自己的啜泣。还有两下。啪!啪!


他扔下皮带半跪在床上,俯身双手捧起Mark的脸,长臂一伸将他的肩膀搂到自己怀里,另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没事的,Mark,结束了,没有惩罚了,没事了。”


“对不起……”Mark哭到打嗝。他的脸颊被眼泪打湿,抬起来看着Eduardo的眼睛红红的。“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Eduardo低声对他说,“我知道。”Eduardo紧紧抱了抱他的肩膀站起身,再度将皮带抓在手中。他听见Mark倒吸一口冷气,然后随着他将皮带系上Mark放心地松了口气。他只能不情愿地向门口走去。


“Wardo……?”


他立刻转过身,“怎么了,Z.?”


“你——你——你会——陪——陪着我——我吗?”Mark还趴在床上,扭头从肩膀后看向他。他的屁股整个都是亮红色,一路从尾椎骨延到几乎是膝盖弯的地方,但没有瘀伤。他的卷发乱糟糟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从很多很多方面看来,Mark都还是个年轻的孩子。


Eduardo做好准备他会不愿意理他或者暴怒,一眼都不愿再看他。因此他才准备离开。可是……他情不自禁牵起一个微笑,躺回床上,手紧紧环住Mark的肩膀。


“你知道,我一点也不享受那个过程。”


“我也不,”Mark嘟囔着,将脸靠上Eduardo的胸膛。这姿势有点尴尬,他还趴在自己肚子上呢,但他没法想象翻身到另一面上。他的背上满是汗。“对不起,Wardo。我真的很抱歉。”


“没事的,Mark,”Eduardo低声哄着他,“我们结束惩罚了,没事了。”Eduardo以前从来不敢相信这幅场景——Mark的脆弱,尤其是现在这样,如此需要爱护和让他安心,紧紧贴着一个刚刚揍过他的人。他将头枕在Eduardo胸口,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在一片混沌之中只能感受到Eduardo的手始终轻抚着他的头发。





END.



找文来自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衍;献给 @Issac-Foster 

诸位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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