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零糖

时隔八百年,TSN还是拿了我的一血。

车车都转为仅自己可见后发现我80%的文消失了(爆笑)

还有想吃肉的在随缘搜要卷的亲亲就好,以后写了也会放在那里(首先会写吗)

准备转型清水选手了(?)有想点梗的朋友来一起玩呀,EM/Jewnicorn only,有心动的paro就搞给你


为什么大家都很丧......???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一个人早已跳下船向前走了另一个还在想念七年前对方言笑晏晏,感情的表达方式分很多种,不同性格的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更多了。指望卷像加菲那样坦诚又热烈地说啊是的我曾爱上他,还不如指望他也戴上假发在舞台上热舞......起码后者在他的敬业范围内可以容忍而前者是他的私事。
Summer camp很好,我觉得足够好了,因为事后仔细想我最怕他说Andrew是个好演员也是个很好的人我们偶尔还会联系,不,因为TSN那段时光太好现在没法相提并论,他那么真心才会说it was a good time。现在他们还会去喝咖啡,不够好吗?是的。那时他们每天腻在一起,事业与生活都在彼此身上耗去大半,你要怎么说现在能跟那会儿相比?
与其说卷老师move on,我只认同是生活move on了。现实就是这么无奈啊,他们被迫分离跟我们与特别要好的朋友考到不同省份不同国家一样。我仍然偶尔特别特别怀念我在国内的朋友和一起捣蛋的时光,我会说it was good...I mean really good。但is呢?is我不会说,要我说什么呢?
可能的确是幽灵船,但这船永远也不会沉因为它留下的痕迹如此之深刻而美好,他们会带着它走下去。

前半段我都很克制......极其冷静极其克制想着啊又是一颗旧糖
直到看到时间。
#WHEN U SUDDENLY GO INSANE

爱杰西爱加菲:


Andrew 上了 SAG-AFTRA的访谈,在其中他回忆了演艺生涯的所有细节,回忆到TSN的时候他说当时他以为自己的角色是Mark结果去试戏的时候芬奇让他考虑一下Eduardo,他说当然不用考虑啦,给他什么都会演的!
主持人:你觉得你演的Mark比起Jesse的会怎么样?
Andrew Garfield:So much better(笑场)
主持人:你会用你的英式口音吗?
Andrew:I fell in love with Jesse. You know that was a love story for me
That relationship.It was like Cain and Abel it was like brothers for me and for Eduardo I think in the way it was written and obviously for mark ques different stories they know you are needed and you are not needed
....
Andrew:Jesse you know what Jesse did was remarkable and I did fell in love with Jesse as a person as an actor and as a character and that were creating that relationship with him and we spent Halloween together in Baltimore and a Cheesecake Factory and that was the best Halloween I think I spend the whole Halloween doing an Australian accent because he liked it.
The specific character I think I was playing like a gay Australian filmmaker based on a filmmaker we know which is very flamboyant it was very very very theater geeks...Cheesecake Factory Baltimore of all places.Those days I miss those days nobody...and I and he’s remarkable and what he did was what him and David did together………
标重点:fell in love with Jesse
一起过了万圣节还扮作澳大利亚口音(because he liked it)
I miss those days


时间:2017年11月5日录制视频

           2017年11月17日发布

开心地收到了生日礼物哈哈哈哈哈哈!
爱锦锦爱EM!
一万年!!!

春风举国裁宫锦:

新婚之夜💍

拿vegas捣鼓了一下 粗糙违和有
送给 @要卷的亲亲 生日快乐!🎂🎁🎉

如果我们再相见,事隔经年

我将以何贺你

以眼泪,以沉默。


......突然很难过。

————————————

说真的,朋友们,没人愿意跟我一起玩百日em吗???

每日刷新tag一万次。更新一篇。
西湖的水我的泪。

【EM】五次Mark和Eduardo错失的完美结局(一次他们没有)

Title:Five happy endings Mark and Eduardo never had (and one they did)

原文 by pendules

字数:8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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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哈佛的网络没有崩溃。


网络没有崩溃因为Mark听从了Eduardo的话。


“Mark,”他说,然后给了他一个眼神,无声地告诉他,我们已经尽兴了你已经尽兴了。


他回了他一个标志性的不快的眼神,但Eduardo没有让步。


“Mark,别这样。你今晚上该去休息了。”


他在思考,我决不应该给你那个公式。我本该是一个更称职的朋友。或者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朋友了。二者择一。

他相当确定Mark明白这一点。


Mark关掉了电脑。


别的房间的人互道晚安的时候他还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屏幕。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光芒,一种疑惑的光,或者愤怒的光,或是两者兼具。Eduardo有时想,他可以将它们全部摧毁,只要他愿意。这是个疯狂的想法。但人们总是有更疯狂的念头。而且也许这些人中的一部分就是正确的。


Eduardo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这不是平时他经常碰他的方式。通常,他的动作都是敏捷而随意的,只为了得到他的注意力。但Mark没有躲开他的手。Eduardo也没有打破寂静的氛围,直到Mark站起身,转过来面向他。


Eduardo现在感到啤酒后劲上来了一点,他猜。而Mark看上去已经醉了。


Mark的手正放在他的胸口,手指轻轻划过他纽扣解开的那部分裸露的皮肤。


他立刻说,“Mark,”温和却蕴含着警告,像是一声尖锐、紧张的呼气。但他倾身向前,好让Mark能彻底地吻上他,而他一只手自发环上Mark的后颈。(该死的,他意识到,这真的发生了。正在发生。)这足以鼓舞Mark把舌头送进他的口内,Eduardo予取予求,回应着一切。Eduardo的喉间发出各种柔软的低哼,而Mark如此地如此地安静。冷静下来,就像他平时做事一样。同样,有条不紊也很重要。因为接下来Mark的双手就一路向下向下向下。见鬼Mark还咬了咬他的唇瓣,几乎像是说,安静点。他们互相严肃地对视了一秒。然后Mark屈身跪了下去。哦。


随后,他看着Mark沉入梦乡,靠着他的胸口微微蜷起身子。他伸出一只手慢慢抚弄着Mark的卷发,想着这次他第一次看到Mark露出如此满足的神情。


也可能这是他自己的心理投射。也可能这不是。


*


第二天清晨的餐厅。Mark坐在他旁边,他们互相没有身体接触,但Mark的手就放在桌子上Eduardo的旁边。他看上去不急着去哪或者要干什么,不像以前那样;而且不知怎的,即使他仍然不在Chris和Dustin争吵或是Eduardo随意评论两句时作出什么回应,却绝对显得更有存在感了。至少对Eduardo来说是这样。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让他非常满足。当然了,那是Mark,所以他自己表现得就像任何事情都没有改变似的。


“Erica的事,我深感抱歉。”Eduardo说,因为他之前没来得及说这句话。


Mark没有耸肩,也没用看他,更没有改变一丝表情。他仅仅抬眼飞快地一瞥。


他说,“我不觉得。”




2.


Sean Parker从未与他们见面。


Facebook失败了。他们做到了好几百万的市值,但随后他们的用户群就开始像无数别的网站出现过的一样,开始土崩瓦解。然后他们又失去了广告商。


Eduardo说,“对不起,对不起,”一遍又一遍,就像在他失去一个孩子之后试图安慰他。技术层面来说,的确是一样的。


“它……只是个网站而已,”Mark最终说。


“Mark,”Eduardo担忧地说,他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就像他是个被抛弃的孩子,而从手掌的相握中他能强烈地体会到Mark的一切——他可以感受到他的温暖,他对Facebook的钟爱,他愚蠢的神经过敏,他内心一道毫无必要的情绪的暗流,真的,但这仍然让Eduardo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恩。


“你挺过情绪的五个阶段了吗,哥们?需要我给你画个思维导图吗?”Dustin说。


“闭嘴吧Dustin,”Mark回道。


但随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努力不去直视Eduardo那双大大的、满是关心的眼睛。(而他还见鬼地握着他的手。显然在他紧张的时候他会变得更容易接受肢体触碰。在未来的经验中Mark牢牢记住了这一点。)


“我是认真的。它只是个网站。一个网站而已。会有别的东西的。”


“你确定吗?”Eduardo问,他的目光像是扫描过Mark的脸试图找到任何存疑……或者快要崩溃的迹象。他现在和Mark靠得太近了。


但他似乎找到了想要找到的。他拉开距离,然后放开了Mark的手。


Mark立刻怀念起了刚刚的接触感。他好奇如果自己真的崩溃了,Eduardo将会做到哪一步的身体接触。


Dustin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背。“是挺可惜的,兄弟。当它还在的时候真的很有趣。”


是啊,但一切都是曾经了。


*


那几周Eduardo都没有回迈阿密。他住在Mark的客房,帮他们一起清理办公室。直到最后一天他都待在Mark身边,按下开关关掉所有灯,这一次是彻底的告别。


一个月后他仍然没有离开——Mark开始习惯,但有时他从电视机前或者麦片粥里抬起头,想知道为什么


他只有一次大声说了出来,某个早晨,对着一个空荡荡的房间。Eduardo按着他的脑袋走进了厨房。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说……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我是说,已经过了好几周。我想情况已经非常明朗我不会有任何自杀或者自残的举动。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你要继续留在这。”


Eduardo看起来真心实意的困惑。


“Mark,你不会是想……?Mark,我不是为了Facebook留在这儿。我为了你留下来。”


“是啊,一开始或许是吧。但事情会改变的。不管怎么说,你不是在对我生气吧?”


“天哪,Mark。”结果他看起来真的有几分生气了。“那不是你的错。事实上,那大概是我的错。”


“Wardo——不是这样。你做了你认为最好的选择。”


“而也是,”他厉声对他说。“究竟为什么我们要开始这个话题?”


“因为我们是——我们曾经是商业伙伴。”


“Mark,我不只是你的商业伙伴。”


“也许你之前是的话事情会容易解决许多。”


“好吧,也许我现在是该担心你的大脑是否清醒了。”Eduardo抓住他的手腕强迫他坐下(触碰给他带来的安慰感再度袭来,Mark的大脑无意义地说明道)。


“Mark,看着我。”Mark照做了,表面的抵抗是徒劳的。但他很高兴他照做了,因为Eduardo为此对他微笑。实实在在的一个微笑,让他顿时想起哈佛的老宿舍房间,AEPi主题派对,还有当Facebook只是几行代码时他们慢慢将它发展壮大的时光,以及当他们……当他们相对来说还是同样身份的时候。但也许,也许,到山穷水尽之时,他们的关系,尽管再紧张再动荡,也不会注定落得与Facebook同一个命运。


这差不多是对他某个之前从未注意到的焦虑之处的一个慰藉。几乎让他想要回Eduardo一个微笑。他的确那么做了,一个弧度小小的微笑。Eduardo呆呆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酒窝;那让Mark的笑容弧度更大了。


然后他伸出双臂拥住了Mark,Mark在他的怀抱里彻底放松下来,他的下颌搁在Eduardo的肩膀上。


他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对着他的发顶说,“我在这里。我哪也不会去。”


*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他类似于,搬了一点家。他还是住在Mark的客房里,但他的DVD碟片和Mark的都整齐地排在起居室的架子上。他开始只列一份采购清单而不是两份,有时Mark随他全部把钱付了。Mark开始着手于新的项目,每次一出现新的灵感,或是急切地拿出电脑手指像闪电一样快速地在键盘上移动时,他都能感受到Eduardo柔和的目光从厨房那头遥遥地传来。


有一天晚上他正在刷牙,Eduardo站在走廊上给他讲了一个关于他的新合作人的很好笑的故事。然后他们两人都突然停下,Mark转过头,Eduardo就站在这里,在他的眼前,有血有肉的,真实的,熟悉的,T恤有点缩水(那可能是Mark的T恤),头发蓬乱,然后他们的嘴唇找寻着对方就像生来便应如此。他们没有上床,Eduardo把Mark抱到洗碗池旁的料理台上,他们的身体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在这个世上能左右他们。


那之后Eduardo把所有家当都搬进了主卧。趴在床上的时候Mark在他身边编程,Eduardo就浏览报告。有时,Eduardo会在被子下轻轻踢他的脚踝,直到他反应过来抬起头。他会为他揉捏脊背以舒缓一些压力,或者印几个轻吻落在他的脖颈上。Mark就完全地放松一分钟再回到工作当中。


不过有一次,他问道,“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他的眼睛大大的,闪着明亮和希冀的光芒。


Mark告诉他,“是啊。我不需要任何别的东西了。”这是实话。




3.


Eduardo在走廊吻了他。


他被雨水淋湿的手掌摸上Mark的头发,用力将他摁到墙壁上,Mark的嘴巴在他手下微微张开一点空隙。


他后退了一英寸,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他再问了一次,“你刚刚说什么?(What did you just say?)”他的声音仍是柔软的,但这次没有上次支离破碎。


“我说——我需要你在那里。我需要你。”Mark的声音如同他的眼神一样果断。


“Okay,”Eduardo说。




4.


他开始在搜索框里打字。E。他盯着闪烁的光标很长一段时间,才继续敲击下去。


Eduardo Saverin

他回了家,几周来第一次在床上,而不是在沙发上或者在办公桌上办公时,昏睡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收到一条好友已通过验证的消息。和一条新消息。


我希望你明白Facebook好友和现实中的好友是有不同的。


Mark明白。他当然明白。但这是一个开始。


他希望如此。


我希望这可以是一个开始。


他本想加一个问号,但他仍然(仍然)不想显得不确定。


我也希望。


好的,好的。


好的。我会尽快再跟你联系,Wardo。


尽快刚好在一周后发生了,Eduardo于Facebook总部露面并骂了他傻瓜。Mark本能地抓起电脑保护性地抱在怀里,但Eduardo只是笑了,然后摘下耳机,倾身向前吻去了那张脸上震惊的表情,仍然喃喃着,傻瓜,傻瓜,傻瓜


但此时此刻的Mark还无从得知。)





5.


他们在新加坡相遇。Mark去那里参加一个会议,但既然已经结束了好几天,他觉得去酒店的酒吧足够安全,不会再被烦人的问题或者更加烦人的建议或者最糟的:要求签名,所困扰(说真的,他又不是个明星或者什么名流——他敢确定他甚至不在世界上最有名的十个怪胎的名单里)。


他走去酒吧的一路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他突然想起自从他上台演讲之后手机就一直是关机状态,有时他总会忽略这种小事。但——但这样挺好的,脱开一切联系,独自待在一个他一无所知的世界另一端。


Mark喜欢偶尔出门旅行。他喜欢偶尔给自己放个假。在某种特殊情况下他甚至可能亲口承认这一点。


在他喝第一杯啤酒的中途,Eduardo(虽然他还并不认识Mark)坐在了他边上。


Mark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他看上去喝醉了。从他的脸色推测出来的。因为他的头发仍然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穿着一套据Mark所知(从一些对外表比他关心得多的人那里听说到的)非常昂贵的西服。但他看起来和它十分相称,就像第二身皮肤一样贴合。他不是虚张声势。他的一举一动都圆滑而自信。


不过,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焦虑不安。他的皮肤苍白,布满血丝的大眼睛下面挂着眼袋。但Mark很确定这不是物理原因造成的。他知道一动不动地编程三天后再站起身走路就像僵尸一样的感觉。对于情感上的买醉,他知道的就少多了,感觉就像你的整个躯体都被挂在铰链上等待完全瓦解成碎片吧。但他看起来还是很俊朗。这样的一句夸奖对Mark来说简直是壮举。但他也看起来彻底,彻底地被击败了。Mark脑海里转着荒谬的念头,例如一张那样好看的脸不应该有任何忧虑的皱纹。他微微侧过身。


Mark给他买了一杯啤酒。


“你看上去刚好能用到它。”


他的微笑几乎是痛苦而扭曲的。但他回道,“谢了,兄弟。”


也许这话题不该就这么结束。


“这里有很多美国人,”几分钟后他又说。他的话里好像对此很不愉快。Mark寻思了一阵子他是不是也不想被别人认出来。也许在这种时候他比Mark更需要不被认出来。


“嗯,你知道,这是个酒店。”


“是啊。我的确有注意到。”这次他的微笑甜了一点。


“而且你也是美国人。”


“巴西人,我在巴西长大。”他的语句有些模糊,Mark猜想他究竟在晚宴时喝了多少杯红酒。


他问了出来,Eduardo笑了。“现在回想起来,我该数数的。或者不喝那么多。二者择一。”


Mark有时喜欢解读人们的内心世界。像是场游戏。当然,当你真正与人们交谈的时候事情会变得容易许多,他不怎么在意这个。但不管怎么说他喜欢挑战。


“所以,巴西人,但搬去了美国……”


“迈阿密。”


“你在迈阿密上学吗?”


“不是。布朗大学。你呢?”


“哈佛。”


“我差点就进了哈佛。也许我们早就能互相认识。”莫名其妙地,通过他吞咽的喉结和转移的目光,Mark不认为他有联想到什么好的事情上。但至少那很有趣。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很有趣。


“不过也认识不长,我敢说。我中途退学了。”


“当然了。”也许他看着Mark的目光也像打量一个有趣的人了。Mark通常不会从明显不知道他是谁或者知道他做过什么的人那里得到这种目光。


“所以,你来新加坡开会还是干什么?”


“不是,我住在这里。”


“噢。那你为什么来这里,我是说这个地方已经建立起来的是一家酒店,对吧?”


“我要见一个人。”


“那么是商务会议?”


“哦。不是。是我的父亲,”他解释道。


“而你通常感到在跟自己的父亲谈话之前有必要摄入丰富含量的酒精?”


Mark看见他的手握紧了杯子,下颌的线条绷紧了。


“抱歉,我不是——”


“不,没关系。如果一个人不能对完全陌生的人诚实,还能对谁诚实呢?”


“那你为什么搬到这里?”


“因为一次糟糕的分手。”


“因为一次分手你搬离了大半个地球?哇哦。她一定伤你很深。”


“他。我猜是因为我没法好好处理这种事。他,还有我的父亲,都说我太过轻信别人。呃,原话要刺耳得多,”他苦涩地说,又抿了一口啤酒。


“希望人们彼此诚实并不一定就是坏事。人们应该对你诚实。”


“人都是骗子,”Eduardo说,微笑着,他现在绝对已经醉了。


“但逃避不能帮到你。”


Eduardo只是盯着他。


“我只是说实话。而且这不是因为我是个陌生人。即使我认识你我也会对你诚实的。”


Mark并不真的清楚他说出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Eduardo显然认为这是书呆子式的搭讪或者别的什么。


奇怪的是居然有作用了。


Mark从来没有,一次也没有做过这种事。但Eduardo热情又聪明(有点不公平,真的),而且他受到了不应得的伤害。Mark很少见到如此真诚的好人,他发现他们很容易读懂。他也许一直努力想要摆脱以前的那些事,但Mark不认为他有成功过。他关心Mark,相信他,在认识他一小时之后就认为他也许真是个正派的人。


也许Mark也能相信这种事一阵子。


他们几乎等不到电梯上升到Mark所住的楼层,Eduardo狠狠吻上他,一只手插入他的发间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裤子。


*


在回程的飞机上Mark在自己夹克口袋里找出了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一行电话号码。在那下面是:


Eduardo Saverin。在我看见你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你是谁了,现在才公平。

Mark微笑起来。





1.


Wardo朝着他的方向蜷着身子,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Mark的锁骨上,他的手很冰,放在Mark的胸口上。Mark抱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


“现在我是在做梦吗?”


Wardo的笑声落在他的肩膀上。


“我不这么认为。你以前梦见过我?”他问,昂起头望向他。


“是啊,我猜有过吧。但我也梦见过十岁时认识的人。那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现在有实际意义吗?”


“是啊。是的。”


“好吧。那我们不是在做梦。”


我们,不是。Mark原本还有很多问题。他决定把它们留到下次,因为Wardo将他更深地揽进怀里。他有一阵子轻嗅着他发间干爽的味道,在他的背后模糊地想着一些漫无目的的事。


*


Mark一回家发现他正看着电视里的天气预报。


“我做了晚餐。”


还有呢?


“Wardo,你在做什么?”


“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我们——我们在做什么?”他一边说,一边在他旁边坐下,心无旁骛地看着他。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昨晚我觉得怎么样了。而且Mark——你说……Mark,昨晚我们做过了。”


“是的,我的确有回想起来。但性不代表所有事情。我的意思是,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Mark,这重要吗?”


这当然重要。非常重要。


Wardo现在握住了他的两手,严肃地看着他。“Mark,你究竟愿不愿意我在这里?”


“我——是的,我愿意。”这是实话。这是现在他能确定的唯一一件事。


“那就好了。”


Wardo一只手臂环上他的肩膀,他试着放松。


他醒来的时候是被隔壁房间的淋浴声吵醒的。他叹了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也就是说,仍然不是做梦。他开始好奇如果是梦的话会不会让一切轻松许多。


*


一整天Mark忽略了所有的电话和他的助手,仅仅想着Wardo在他门口出现的那个夜晚。


Mark告诉过他他爱他。这件事他自从听证会的末尾就开始寻找蛛丝马迹直到——现在,他想。但这只是一个概念——一系列的what if和他再也无法拥有的机会的残影。不是任何真实的事。不可能是。直到Wardo出现,以及那个不只是熟悉还显露出疲惫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时,无端点亮了他日复一日的生活。


Wardo也爱过他。他一直都爱他。也许这并没有让任何事变得简单起来。事实上,一切正好相反。


*


重要的是,Mark先打的电话给他。


那是他签下保密协议的几周之后。


他没有挂电话,但他说,“Mark,我们也许不该这么做,”他听上去很疲乏,或者更应该说是精疲力竭。Mark会习惯的。也许Wardo也会习惯Mark听上去有多么难过,即使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即使那只会偶尔在一种略有担忧的语气中露出来,然后让他想起哈佛的每个冬天。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想跟你说话。不管这个了,你在哪里?”


Wardo告诉了他,用一种暗示着他已经做好决定只要顺从就会让事情容易些的语调。


“你认真的吗?”


“Mark。我需要一些空间。不仅仅是和你。和所有的一切。”他尽可能简洁地说,像是他觉得Mark会欣赏这一点似的。他不确定实际效果会不会那样。


“你要在那待多久?”


“我预计是所有可预见的将来。”


“在可预见的将来我能再……打给你吗?”


“Mark,”他叫道,停顿了一下。然后,“好吧。”


“好。”


Wardo没有挂电话。像是他在等着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对吗?”这句话来得太快了,像是他希望它能(再次)摧毁一切,但他无论如何也得说出来。


Wardo只是在千里之外的电话那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是啊,Mark。但那不会让任何疼痛减轻。”


*


Mark没有说对不起,Wardo也从未要他说,但几个月后他再次见到他时,他想要用指尖触碰他的脸颊。那感觉就像地球被杠杆撬起。


但事实上,他只是握了握他的衬衫袖口,Wardo冲他微笑,像是近年来的第一次。Mark想这也许真的是。


他说,“不知怎么的,你不一样了。”


Mark就说,“是啊。”


Mark的电话从未间断过,而Wardo也一次不落地接起。


*


然后三年后,Wardo此刻正站在他的门廊上。


他脸上挂着奇怪的微笑,Mark以前从未见过那种,他说,“我一直有这些奇怪的念头。”


“关于什么?”Mark问,在身后关上门,靠在门上,垂眸看着地。


“你,大多数时候。尤其是每次我跟你说话时就会出现,然后它们慢慢消散……但随后你再次给我打电话,讲着他妈的代码或者是Dustin最近一件可笑的事,然后一切又重来了。于是我就想也许这些念头也不怎么奇怪。也许是别的事出了岔子。而这件事——这件事可能会不一样。”


“然后发生了什么?”他仍然盯着自己的人字拖鞋。


“然后我就忘记了。通常情况下。”


“那么你来这里做什么呢?”他说,微微抬起头。


“因为我不想再忘记了。”


然后Wardo吻了他。


Mark过了一会儿才闭上眼睛,但他先伸出手拉着Wardo的衬衫轻轻地向自己靠近,直到他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落在自己脸颊上而他的心跳在自己的指尖下被安抚成一种轻快的节奏。


Wardo就这样紧紧靠着他站了一会儿。


Mark睁开眼睛,睁得大大的,且目不转睛。


“我爱你。”这不是一句低语。


Wardo再次亲吻他。


*


第二天晚上Mark出现的时候Dustin紧随其后。


“Wardo,”他叫道,嘴巴有几分滑稽地半张着。


“那么我猜你就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人了。”Mark面无表情地幽默道。


“嗨,Dustin,”他说道,敷衍了事地挥挥手。但Dustin拉过他来了一个十分热情的拥抱,使得Mark翻了翻白眼。然后他坐在厨房的料理台上,看上去有些恍惚,自己笑了。


“哥们,为什么你之前一句话都不提?我一定得告诉Chris——”


Mark打开冰箱拿出一些啤酒,等他回来的时候Wardo的手臂滑到他的腰上揽住,朝着他的脖颈飞快印下一个吻。


Mark困窘地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脸颊慢慢变红了。“Wardo,”他叫道。


Dustin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噢我的天啊。”


“哦,没事的,Mark。你不会认为我们能永远把这事当做一个秘密吧。”


这事,Mark想,这事。他拉开啤酒罐子,故意不看着Eduardo。


Dustin终于找回了连贯说话的能力,他说,“告诉我所有的事。”


Wardo微笑,他坐下来告诉了他一切。那不是个很长的故事,真的。


当他说完的时候,Dustin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你们两个在哈佛的时候就搞在一起了,是不是?”


Mark说,“不,”同时Wardo说,“我希望如此。”


他们互相看了一会儿,完全忽视了一旁Dustin的狂笑。


*


“我们在做什么?”自从他出现的那晚后Mark第一次大声问出了这个问题,尽管在过去的五天内他给他的每个眼神里都有这个疑问。


Wardo这次回答了他。


“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想这就是我如何度过过去三年的。但我对这种生活已经厌烦了。我厌烦了每天以你为中心生活着而你却根本不在我身边。当我在世界的另一端时,当我们连朋友都再也不是时。”


“你有梦见过我吗?


“是啊,”他坦然道。“一些吧。它们出乎意料的平静,我想。我记得在其中一些梦里我吻了你。我觉得代表着什么。”


“我有回吻你吗?”


“我不知道。梦总是在这里就结束了。”


“我希望我有,”Mark安静地说道。


“我猜我得亲自前来确认一下。”Wardo笑了。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认为那是个很糟糕、很糟糕的主意。”


“我很孤独。我很确定你也是。或者我希望你也是。也许我们俩活该遭受这些。”


“你不应该。Wardo——”


“没事了。我在这里。现在我在这里了。如果你肯接纳我的话,我想。”他突然止住了脸上的微笑,看上去像第一次来这儿所以紧张不安。Mark意识到Wardo也许一直以来跟他一样生活在恐惧之中。


Wardo,”Mark又叫了一次,感觉突然哽住了。随即他亲吻了他,因为这是唯一他能做的事了。这也是他全心想要做的事。吻他,在他身边醒来,回家看到他摊开躺在沙发上,还好好穿着袜子的双脚搁在沙发扶手上,难以驾驭的头发终于战胜了所有产品顽固地立起来。然后,Mark做出了决定,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到他。不管是他自己还是距离还是孤独还是觉得他还不够好的想法。Mark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到自己是强大的;但这让他想要变得强大。


他不再感觉自己在做梦。这一部分如同从梦中醒来。


*


Wardo再次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看起来就像Mark所感受到的一样天真又脆弱。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说过这句话,或者想象过或者梦见过,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那个声音说着,不要再离开


Wardo没有。




End.

 

 


 

在所有梦境与现实的交界点,只有你是真实的。

哎这篇的代词太多了我要气死了。不过今早重看一遍觉得感慨很多,其实错失完美结局未尝不是好事,可惜我这恋爱脑就想要他们和和满满团团圆圆。就像文章最后说的那样,吻他,在他身边醒来。在所有六个结局里,我觉得这才是最美的。

好啦,下篇见~






【TSN/EM】无意义的烟花日

Title:Happy Pointless Day of Explosions

Summary:Facebook四人组一起看了烟花。

原文 by slasher48

译者序:超级温馨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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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主意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少诱惑力,去听开枪一样砰砰作响的声音和看他根本认不出来的颜色在空中炸开,但Eduardo很坚持。


最终Mark半裹着野餐毯子,只盖了一半(因为很显然的,即使你是和最好的朋友出去约会也不代表你有权把别的朋友都踢到草地上,谁知道呢),他的双腿被草地弄得痒痒的,Eduardo蹭了蹭他的肩膀。


通常Mark会对此感到很放松,但此刻他们正被别人注视着。不是以前那种他们所习惯的哇他俩看上去在做奇怪的事的眼光


不,这是那可是Mark Zuckerberg和Eduardo Saverin的眼光。一种人们好奇地看着两个大人物久别重逢的眼光,并且最后可能还会来询问他们。Mark只是想着要怎么处理就恼火地叹了口气。


亲爱的(Querido),你的手很明显放在我的大腿上。”Wardo对他低声说,用他那种我们是在公共场合可我还是很想要你的礼貌的声音。Mark环顾四周想找个没那么瞩目的地方,但他看见的只是绵延几公里的野餐毯子和到处都有人,尤其是在他俩头顶上躺着的人。


最后他只好扭回头,Dustin注意到了他——放空地盯着黑压压的人群,就像有的时候他走进暖和的地方才猛然意识到他有多冷一样——并嘲笑了他。毫无疑问他现在很显眼,Dustin嘲笑他俩就像连体婴一样。Chris几个世纪前就去拿食物了;Mark并不真的在意他怎么还没回来,但他有些希望他可以游说Dustin也跟着去。一根手指玩弄着Eduardo修身牛仔裤的裤边,他同时思考着要说什么话来确保这唯一的结果:也许他可以直接暗示Chris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东西?


当Mark无意识地转回去拨开还在困扰他、使他腿上痒痒的草叶时,Eduardo吓得抖了一下,于是Mark更加努力地思考起来。


他准备张嘴,不是建议而是命令Dustin去礼貌地帮助Chris,结果一大块披萨从天而降掉在他身边的毯子上,Dustin发出惊叫,与此同时一整瓶冰汽水啪嗒倒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计划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


烟花在空中绽放的时候,他正抓着Dustin要他赔他的汽水,Eduardo条件反射地紧紧抱住他;所有的一切都跟浪漫脱离了关系,而第一声爆裂的声音在野营地上方轰然作响。Mark对于有时候多么容易吓到Eduardo笑个不停(更不要想第一周他们约会时所有的灾难还有无数次他避开Wardo的触碰的时候,不,完全不要想),然后卷起一块披萨举过肩膀塞进了Eduardo的嘴巴。Eduardo总是抱怨野餐时会滴到衣服上的油脂,但他所操心的并不是他自己的T恤衫。Mark觉得要是衣服脏到一定程度不能穿了他自然会买新的,但每当他想这么做的时候Eduardo就会瞪他。


除此之外,当Eduardo在这片烟雾弥漫的闷热的天空下亲吻Mark的时候他尝起来是披萨味的,这挺不错的,总比他之前装进背包里还吃掉了的狗屁健康食物味要好。


不过不管怎样,回家后Eduardo要洗的衣服可能少不了了。


“没意义的烟花日快乐,”他嘟囔着对Eduardo说。


Dustin和Eduardo都为此大笑起来,Chris用一种某人全心全意地爱着美国所以对Mark的喜好无法苟同的眼神瞪着他。


他翻个白眼又靠回Eduardo身上,感觉到昨晚缺失的睡意将他慢慢瓦解了。大地被震得颤抖,天空被烟花弄得支离破碎,但Eduardo身边很温暖,一旁的Chris和Dustin就像两只让人愉悦的蜜蜂,因为他们正争论着荒唐的事情,比如历史事件的重要性血统的不可忽视性,而Mark感到困了。


第六朵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的时候,Mark安心地、沉沉地睡着了。



End.




就像一家人一样。

要是就这样下去多好。

STILL DO
STILL DO
STILL DO

人生可真美好啊
说不定什么时候
惊喜就来了

大家新年快乐
我到这会儿才觉得,真的是过年了

【授翻/TSN/EME无差】我们之间也许网络连接不畅

Title: and you might have network connectivity problems

Fandom: The Social Network (2010)

Relationship: Eduardo Saverin/ Mark Zuckerberg

Summary: Mark和Eduardo要不是被汤姆·哈弗福德念的魔咒“chickie chickie parm parm”重新连接起命运,要不就是网络让他们重逢。太可惜了,他们都是匿名的,还是在LiveJournal上。

原文 by talia_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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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tin是第一个让Mark看《公园与游憩》的人。他有意解释得又简单又复杂:这部剧处处都是笑点,Mark的生活中显然缺乏幽默感;而且如果Mark能看着阿兹·安萨里(注:汤姆·哈弗福德的扮演者)念“chickie chickie parm parm”而不露出一个笑容,刚好可以证明他没有灵魂。


所以这有点像某种测试之类的。Mark不怎么清楚,自从《天使》被下架之后Dustin就没做过这种事了,他就像一个容纳了史诗级忧郁的集合。


他也许更应该用Netflix(注:一家在线影片租赁提供商),毕竟几张乔治·克鲁尼的影碟已经在他的咖啡桌上堆着不动不知多长时间。


他一周内看完了前两季,然后在Hulu网(注:一家美国的视频网站)上飞快浏览完了后面的。他喜欢这部剧,这简直不可思议。干得漂亮,Dustin。


不过这件事也没有产生什么后续,直到Mark在网上找了些艾米·波勒(注:一个女主持人)的访谈并回到LiveJournal上打开日志。


哈。他差点忘记(试图封闭在记忆里的)一件事。


好吧。他可不蠢。在Erica和他彻底玩完之后他已经把用户名改成了markthetwain。无论如何,让别人认为他是个马克吐温的粉丝总比让另一条跟Zuckerberg有关的双关语出现要好,长远来看还会使他显得有礼而谦逊。


他在LiveJournal周边点击了一阵子——说实话他只是无所事事——使得他不再去想很多事,除了一场对亚当·斯科特的采访,关于《公园与游憩》。采访者提到了同人文,亚当·斯科特问那是不是个不入流的爱好。Mark不得不承认,他的小爱好有那么一点刺伤他的自尊心。


——


Eduardo只在Dustin发他链接,而他也正好厌倦了工作时看看视频。


不幸的是,这件事经常发生。当工作内容大部分就是阅读经济简报,思考怎么使自己的百万投资升值时,你会更容易打开电视看《周六夜现场》节目。或者是看《捉鬼者巴菲》和它的续集《天使》,然后花两个小时听Dustin在电话那端同情可怜的科迪莉亚。


结果Eduardo在严肃考虑要不要买《老友记》全集影碟时突然发现了 罗恩·斯旺森(注:《公园与游憩》里一角色名)的有趣之处。


所以他有点上瘾了。


因为他碰上了最好的时机,剧场版放映正好在夏休期。新加坡的天气炎热到不舒服。当Dustin发一大堆质量上乘的同人文链接给他(也许Mark有插手让Dustin做过什么?),他看了。


——


七月中旬Chris从纽约打电话来。


“Mark,”他说,“Hi。”


Mark眨了眨眼,“Hi。”


“Dustin刚发消息给我,”Chris说,Mark呻吟了一声,他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回家去洗澡,拜托。你是成年人了。我不应该再来提醒你基本清洁问题。”


“照片标签那部分需要更新代码,”Mark说,但他已经能想象3000里外Chris在摇头了。


“不要整周末都在工作,”Chris回复。“我不再为你工作了所以你没法威胁要炒掉我。这是个命令。”


Mark翻了白眼,但两小时后,他离开了Facebook的办公室。


外面正是白天,天空非常蓝。


随便吧。那他就继续去看电视,等到不再觉得欺骗了Chris的最后通牒时再回去解决代码的问题。


这完全是无聊导致的(还有外面的阳光——Dustin想他晒成一只龙虾吗?),这个悠闲周末的15小时后,Mark发现自己开始写同人文了。


怎样?反正这是在网上,而他的IP没有人追踪得到。


与哈佛相连接的各种路径也是仅朋友可见,他在LiveJournal上可没有什么朋友。


嗯,很稳妥。


——


Eduardo发现大部分的同人文都不可思议地引人入胜。他花费了许多时间到处点击看看,也情愿读一个两万字的故事。这真是奇妙。


大部分都登在LiveJournal上,Eduardo依稀有点好奇Mark是否还保留原来的账户。


不可能的吧。绝对不可能。网络这东西就像白纸黑字,一旦有了痕迹就很难销毁,但Mark很聪明。他可能早就删掉了一切。即使他自己不愿意,他的律师团队也会强迫他这么做的。给别的什么人机会去Google浏览器缓存里挖掘信息。


可能吗?


——


Mark从很小的目标开始做起。他的一周挑战就是写百字短文,篇幅不长,从没超过两百词。他知道他不是个烂写手,但他毋庸置疑更擅长编程。他得注意字里行间的语法,检查自己的描写方式,还得小心对白的措辞。码字远不像编程一样非黑即白,而且表达的方式要多得多。


不过,这确实是个消磨夜晚时光的好方法,和一台手提电脑一起蜷在他那张超大的沙发里边,几个夏天前Dustin逼着他买的立体音响放着电子音乐,那时他们随意得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他写得越来越好。他不再发一发完结的短篇,而是开始更新长篇。


有人开始评论他的文章,不因他是Mark Zuckerberg,Facebook的创建人,而是因为他写一些自己喜欢的人物而且写得不错。


这有点……让人上瘾。可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吧。


——


Eduardo告诉自己,既然他并不会过度沉迷于什么事情,他也许可以匿名去看同人文。这完全是可行的。他不会因为在网络上匿名而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什么的,虽然有时他点进Mark的Facebook主页时会有那种感受。


那真的很少发生,Eduardo觉得有必要指出这一点。事实上只会在他喝醉时发生。


随他怎么说吧。


他不打算参与到事情本身中去,不过某种程度上只看文不留评几乎算作没有礼貌。他创建了个叫“robotchicken”的账号,留句“写得真不错”的评论,或者评论他喜欢这种人物描写并不会有任何损失,对吧?


当然是了。积极正面的加固印象是件好事;这意味着他可以鼓励作者写更多,他也会花费更多时间在上面。


(有可能他需要重新编排做事的先后顺序了。)


有的作者回应了他的评论,有的作者不回。只有一个作者在评论区跟他对谈起来,这个作者的用户名叫markthetwain,他写的文章让人啼笑皆非,Eduardo总能看到喷笑出来。这个作者态度公正,近来十分高产,会感谢评论还会建设性地给出批评意见。


robotchicken:你总是写得这么好!我真心喜欢这里的情节,希望原剧开播时真的能有这样的故事发生:D


markthetwain:谢谢评论。写这个很有趣,即使全是我想象出来的。然而基于最近的剧透,我觉得这可能刚好跟会发生的情节相反。


robotchicken:那可真叫人难过!也不是说Ben和Leslie就一定要走到大结局,但能看见他们开心就是很好的事了。


markthetwain:他们只是虚拟人物…不过我完全同意你说的。虽然我想念Justin。


robotchicken:什么???Justin太文弱了。Ben才是个男子汉呢!


他们就这样傻乎乎地交谈。不过感觉不错。感觉很真实、Eduardo逐渐开始盼望着和这个人在网上聊天了。


他的感情发展得很慢热,但最后他把markthetwain添加进了他的好友名单。


——


出乎Eduardo的意料,Mark点了同意。


——


Eduardo已经重读了一遍markthetwain写的所有东西,因为他飞快地完成了自己的报告。于是他就有余下的白天和整个晚上,所以他退回以前他们常用的写日志的路径,漫不经心地点击着所有他知道是仅朋友可见的,直到他看见了它。流转经年,早应被尘封在档案里的一切。他本来觉得自己有点像跟踪狂,试图找到这个完全素不相识的网络作者的信息。


除了这个。


他没有——这不可能,这一定只是个玩笑,一个愚蠢的玩笑,一个Dustin黑进电脑搞的破坏;也许这他妈就是Mark为了取笑他搞的破坏,如果有任何人能做到这样那一定是他,但是——


屏幕上的字母就是罪证,干净利落的黑色映在白色的背景里,他盯着它们,就像看到了奇异的文字幽灵。


erica albright is a bitch,五个词,如果算空格刚好25个字,就是这五个词,在上一个五年多以前,他妈的改变了Eduardo的整个人生


erica albright is a bitch,而markthetwain是Mark,Facebook创始人,一个杰出的混蛋,他的前·最好的朋友。


他点进他的朋友列表刷新了一次,markthetwain——就是Mark——刚刚回复了一条评论,意味着他此刻在线。他又点开了Facebook。他和Mark不知何故仍是Facebook好友,他既没有把Mark从列表移除,Mark也不会黑进他电脑以确认他还待在列表里。(这么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是他的网站,一些狡诈的公关也许告诉过他做这些好让文件对他们更有利。)


他点进聊天窗,点击Mark的名字,然后开始打字。


——


你收到Eduardo Saverin的一条新消息!


Mark眨了眨眼睛,然后点击那个闪烁的窗口。


这可真是没想到。


Eduardo Saverin: markthetwain?这比zuckonit好不到哪去。


Mark Zuckerberg: 艹。


Eduardo Saverin: 是啊。我也这么想。艹。


Eduardo Saverin: 顺便一提,我是robotchicken,如果你还没意识到的话。


Eduardo Saverin: 我以为你早就把哈佛的那些路径删了。


Mark Zuckerberg: 我设了个人可见。或者我以为我设了。你怎么找出来的?


Eduardo Saverin: 你加我好友之后我到处点了点。你肯定漏下了一个。


Eduardo Saverin: 你差不多算是个好写手。


Mark Zuckerberg: 这不是重点,eduardo,但谢谢。


Mark Zuckerberg: 艹,别跟dustin或者chris提这件事。别跟任何人说。


Eduardo Saverin: 事实上这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你知道的。


Mark Zuckerberg: 我知道。妈的。


Mark Zuckerberg: 我们应该把账号都删掉。及时止损。


Eduardo Saverin: 直接停止,没错。最好是我们从来没交谈过。


Mark Zuckerberg: 从技术层面讲我们有。我们有聊过。关于那个电视节目。但我们现在还在继续聊。


Eduardo Saverin: 也许是因为我想停止了。因为是你,好吧,这听上去难理解吗?


Mark Zuckerberg: 我想不是。


Eduardo Saverin: 很好。


Eduardo Saverin: 等等。


Eduardo Saverin: 和解之后,我不是有跟你解除Facebook好友吗?


Mark Zuckerberg: 是的。


Eduardo Saverin: 你有,呃,偶然加我回去吗?


Mark Zuckerberg: 没有。


Eduardo Saverin: 这怎么可能?


Mark Zuckerberg: 你只是在页面上屏蔽了我。你并没有完全意义上地删除我。


Eduardo Saverin: 噢。


——


他并不真的那么想删掉LiveJournal的账号。


即使他应该那么做。


还有Mark。Mark也应该那么做。


这样——这不好。


——


Mark给他发了消息,现在Eduardo明显开放了沟通的桥梁,尽管他说他想跟Mark说话。而Mark明显是忽略交流时不要跨线的那个人。


Mark Zuckerberg: 谢谢你夸我的文章,还有你留的所有评论。


Eduardo Saverin: 那会儿我是真心那么想的。


Mark Zuckerberg: 所以我说谢谢。


Eduardo Saverin: 我们不应该聊这个,Mark。


Mark Zuckerberg: 这是在网上,wardo。以前有个人曾经告诉我,所有在网上留下的踪迹都无法消除。


Mark Zuckerberg: 现在我发现她是对的。


——


“不要告诉Dustin,”Mark决定以这句话开头。即使Chris在三千里以外的华盛顿特区,Mark能感觉到他连续眨了好几次眼睛,然后试图维持面部镇定,调整表情到平常时一样。


“Mark,”Chris开口,很温和,很冷静,完美展示出模范公关的样子,“你做了什么?”


“不是大事,”Mark说。他说话有点结巴,“不会损伤到Facebook。”


“Mark,我不再是你的公关部长了,”Chris提醒他,“记得么?我现在在白宫做事?”


“是的,是的,祝贺你,现在试着让你们的人参选第二个任期吧,”Mark条件反射回道。“等等,我不是说这个。妈的。Chris。听我说,这个对Facebook没有坏处,但这是私人的,社交上的,而且——嗯。”


“你知道怎样才有帮助吗?”Chris毫不客气地对他说,“如果你能告诉我他妈的发生了什么,Mark。”


“我马上就说到了。”Mark伸手抹了把脸,“这有一点——不要用评判的态度看这件事。”


“我会试试看的。”Chris回答道,“继续说。”


Mark深吸一口气:“好吧。所以就是Dustin让我用Netflix看了《公园与游憩》——”


“你也?”Chris打断道,“我记得他好像还叫了Eduardo。如果他见到艾米·波勒真人我觉得他大概会哭出来。”


“也许,”Mark同意道,“事实上,发生的事情差不多也是这样。我看了,Eduardo也看了,然后我们都……像是,开始聊起了那部剧?”


“但这很好,”Chris说,“你们两个开始交谈了,这很好啊Mark。”


“嗯,除了我们是在LiveJournal上面匿名聊的天。”Mark一口气说完,是的,这才是他一直等待的:隔着电话线他清楚地听到Chris手掌拍上前额的清脆响声。


“我想告诉Dustin,”Chris喃喃,“因为即使我为你工作了你也能把我的生活变得艰难许多,天哪Mark,你简直——”


“但随后我们就聊到正题了,”Mark继续说,打断了Chris冗长的“Mark变成更好人类的一百种方法”,“我们说到Facebook,那感觉就像,我其实想念和Eduardo聊天的时候。很想。”


“这是可以理解的,”Chris放柔了声音,“我是说,我们一直期望你能意识到这一点。”


“‘我们’?”


“Dustin和我,拜托Mark,你不能指望我们不聊到你们两个。”


“我猜也是,”Mark没好气地让步道,“好吧。”


Chris叹了口气:“所以……你和Eduardo聊得很愉快。”


“在他知道我是谁之前,是的。”


“免费给你提供些建议,Mark:再尝试一次。”


“唔,”Mark应道,他咔哒放下了电话。


Chris翻了翻眼睛,拿出手机给Dustin发短讯。


——


你收到Mark Zuckerberg的一条新消息!


Mark Zuckerberg: 比起现实生活中我遇见的大多数人,我更喜欢跟你这个网络上随便碰见的陌生人聊天,这是不是一件悲伤的事?


Eduardo Saverin: 我们还要继续讨论这种话题吗,Mark?


Mark Zuckerberg: 是的。


Mark Zuckerberg: 因为我很好奇我是不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


Eduardo Saverin: 你不是。


Eduardo Saverin: 但这确实有点悲伤。


Mark Zuckerberg: 这也不是世界上最糟的事,wardo。


Eduardo Saverin: 不,我猜也不是。


——


From: dustinisthebest@admin.facebook.com
To: mark@admin.facebook.com
Subject: 天哪!天哪!!


MARK


你绝对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好莱坞的科技小组峰会有很多人会来参加


因为某种原因艾米·波勒和阿兹·安萨里也会出席。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让人高兴的事


时间是下周末而我有多余的票。和我一起去!!!


——dustin


From: mark@admin.facebook.com
To: dustinisthebest@admin.facebook.com
Subject: 我还是无法相信这真的是你的邮箱名字


我只会在这三种情况下去:


1.你承认你其实是个十四岁女孩

2.你给我两张票所以我可以邀请另外一个人

3.再也别给我发全是大写字母的邮件,永远


——MZ


From: dustinisthebest@admin.facebook.com
To: mark@admin.facebook.com
Subject: 大写字母是我表达高兴的方式


不过好吧。成交,成交,成交。


你要邀请谁,marky?


——dustin


——


你收到Mark Zuckerberg的一条新消息!


Mark Zuckerberg: 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横飞过大半个地球然后跟我和Dustin度过整个周末,但是


Mark Zuckerberg: 有一个科技小组峰会,艾米·波勒和阿兹·安萨里也会出席讲话


Mark Zuckerberg: 我们有三张票,如果你愿意来的话。


Eduardo Saverin: 你猜怎么着?


Eduardo Saverin: 好的。没问题。我会去。只有一个条件。


Mark Zuckerberg: 是什么?


Eduardo Saverin: 我们永远不要告诉Dustin他是我们重新开始说话的原因。


Mark Zuckerberg: 完全同意。




End.



搞出来了!!比心!!

【翻译】You Never Really Know by Jesse Eisenberg

*新年快乐!新文到啦,卷老师又开始跑火车了w  戳原文 

*依然未授权(你)

*Po主现在虽然只是翻译没有写文,但也很期待评论!几个字的评论也好呀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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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法真正知道一个人的本性。举例来说,昨天我正在街上走,看见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举着杯子讨零钱。但当我走近后我才意识到他不是无家可归,他的杯子里装满了一杯咖啡!他也许就是我未婚妻看都不看一眼就走过去的那类人。是的,你从来没法真正知道一个人的本性。


在我大三的时候,偶然和门卫有一次谈话,却发现他旁听大学课程多年,并且精通高深哲学!是的,你从来没法知道一个人是怎样的,直到你真正结识他们。当我遇见我的未婚妻时,因为邮件欺诈而入狱的她刚刚出狱,但她如此迷人,让我不再计较她在联邦政府下犯下的罪行。


这个世界就是乱七八糟。一个财富500强企业的CEO可能结果是最棒的篮球选手。一匹马可以跑得和猎豹几乎一样快!人是多么有趣啊!例如,我妈妈是新英格兰一家大型连锁医院的护士。但我怀疑她背着我联络我的未婚妻。是的,你从来没法知道一个人是怎样的,直到你请了律师。但如果那个律师是John Rothstein,可就不行了。


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叫做“鞋匠的儿子从来不用担心没鞋穿”。此言不虚。我爸爸是耐克的总裁,而我在家办公!这都是没法得知的。


人们不总是他们看起来的那副样子。比如John Rothstein,他看起来是个很棒的律师,直到我发现他和我的母亲未婚妻属于同一个邪恶的小团体。现在我开始怀疑我的口腔矫正医师了。


是的,这个世界上连颜色也是五彩缤纷!比如,甚至有赭石色呢。


世事难料。世界上最高的人来自土耳其,而世界上最矮的人已经死了。我的口腔矫正医师,Stu大夫,告诉我我需要拔掉智齿,但我可以发誓在我还是个青少年时我就已经拔掉了。人们总是对别人说一些特别莫名其妙的话!


比方说,我刚从口腔外科做完手术出来,昏昏沉沉的,别人说什么我都可能答应着,我那所谓的律师,恶毒的John Rothstein,就站在我床边举着文件要我签字。我签了,一方面是麻醉的效用,一方面是因为,在情况危急之时,人们通常都很心软。


不包括John Rothstein。他打心眼儿里就是个恶魔。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上没有人是只有一面的!像John Rothstein,他就还很善于控制别人。这事可真说不准!


人们常说上帝关了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我希望这个“上帝”不要出现在我公寓周边的任何地方。因为他要是关了我公寓的门我就进不去了,因为我未婚妻把锁给换了!然后我只好打给我妈妈,因为我需要一个地方落脚,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滑稽的保加利亚人腔调,假装她不是我妈妈,然后挂掉了电话。是的!人们就是这么复杂。


有一次我看见天鹅就想,所有别的鸭子都曾经嘲笑你,对你呼来喝去呢。


还有一回我看见我的未婚妻在公共图书馆外亲吻Stu大夫,我就想,这太奇怪了。你从来没法知道谁会被谁吸引。一个王子也许会变成乞丐。一只毛毛虫会蜕变为蝴蝶。Stu大夫和我的未婚妻会在我背后有一腿,而给我推荐了卑鄙的“律师”John Rothstein的我妈是策划整件事的人——因为有时候,我注意到,最不可能被注意到的人恰恰会变成统治世界的人。瞧瞧墨索里尼。他说意大利语,也用西班牙语简单会话。


我妈说西班牙语。但只足以跟她的清洁女工讨价还价。


人们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刻来个出其不意。如果你预先指望他们能让你惊讶,那就推翻了一切的前提!比方说,我惊讶地发现,我老是触发金属探测器,是因为Stu大夫在一次未经授权的外科手术中放了一个跟踪装置在我的牙龈里。我最好的朋友是一只鸽子,它告诉我正是这个跟踪装置,使得我妈、我未婚妻、我的口腔矫正医师和凶恶的律师John Rothstein组成的邪恶小团体能避开我,尽情享受罪恶的狂欢。


有的事情是不会变的。我就几周都没有变过了。我在以前的公寓外边儿睡觉。恶棍John Rothstein和我的未婚妻住在里边,Stu大夫是他们的临时保姆。我妈又是Stu大夫的护士。我在大街上讨零钱。我的杯子里装满了咖啡!几天前我的未婚妻还从我身上跨过去!Stu大夫往我杯子里扔了五分钱,但被我连咖啡一起喝了下去!


哎,生活就是一段旅程啊。




End.